可眼前这位士將军,拿出来的东西,有鼻子有眼,而且听著就比符水高级。
“將军————此言当真?”阎圃有些怀疑。
“是不是真的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士燮拍了拍手。
屏风后,两名医学院的学子抬著一个担架走了出来。
担架上躺著个从矿山上送下来的伤员,腿被石头砸断了,伤口红肿流脓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这人若是放在汉中,道长会怎么治?”士燮问。
“这————”
阎圃看了一眼那狰狞的伤口,嘆了口气。
“邪气入体,命不久矣。只能请师君赐符,看天意了。”
“天意?”
士燮冷笑一声。
“在我交州,不信天意,信医术。”
他一挥手,旁边的张仲景大步上前。
先是用酒精清洗伤口,痛得那伤员浑身抽搐。
然后,张神医拿出一个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的金属管子,吸入“青龙化毒水”,找准部位,一针扎了进去。
最后,又灌了一碗化开的“白虎定痛散”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阎圃眼皮直跳。
“这就————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士燮脱下白大褂,洗了洗手。
“道长若是不信,就在我这府里住上三天。三天后,若是这人死了,我赔你千金。若是活了————”
士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那就请道长,帮我带个话给张天师。”
三天后。
那个原本被阎圃判了死刑的伤员,不仅退了烧,伤口也开始结痂,甚至能喝下一大碗肉粥了。
阎圃看著那个正在啃鸡腿的伤员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哪里是医术?这简直就是————神跡!
相比之下,他们五斗米教的那套“符水治病”,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。
“士將军————真乃神人也!”
阎圃对著士燮,五体投地地拜了下去,这一次,是真心实意的。
——
“这青龙”与白虎”二药,贫道愿倾汉中之財以求之!还请將军开价!”
士燮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印,並没有急著开口。
他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