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南中的盐、荆南的铁、江东的糖,哪一样不是咱们供著?”
“曹操若是敢封我的钱庄,我就让他治下的百姓连把锄头都买不到,让他的士兵连口热饭都吃不香。”
“这就叫————降维打击。”
士燮將银元拍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不过,文节担心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光有钱不行,还得有拳头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庞统。
“士元,甘兴霸在江上玩够了吗?”
庞统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份战报。
“早玩够了。前两日,他在夏口附近,偶遇”了江东的一支运粮队。也没打,就是带著二十艘海蛟”围著转了两圈,敲了半个时辰的铃鐺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那支运粮队的主將,乖乖交了三成的过路费”,还主动掛上了咱们的麒麟旗”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士燮大笑。
“这就对了。钱庄开路,水师护航。”
“咱们不爭霸,咱们只服务”。”
“传令下去,钱庄之事,由陈登全权负责。第一批银票,防偽一定要做好,用溪娘新研製的水印纸”。”
“另外————”
士燮走到窗边,看著北方。
“听说曹操要对河北动手了?袁尚和袁谭打得不可开交?”
“正是。”沮授嘆了口气,“河北基业,怕是要毁於一旦了。”
“毁了好啊。”
士燮眼中闪过一丝冷酷。
“不毁,咱们怎么去捡漏”?”
“通知苏怀,加大力度。除了工匠和流民,这次我要————马!”
“所有的幽州战马,能买多少买多少。告诉袁家兄弟,只要给马,我就给他们续命的粮食和军械。”
“我要把河北的骑兵底子,全都搬到岭南来!”
“既然曹操要在北方称雄,那我就要在南方,组建一支让他做梦都害怕的铁甲骑兵!”
月光下,交趾城十分静謐。
而在城外的军营里,一队队身穿重甲的骑兵,正在夜色中进行著操演。
他们胯下的战马,正是千里迢迢从河北运来的幽州良驹。
而他们手中的兵器,则是工巧坊最新列装的————马槊。
这把长达丈八,通体用积竹木工艺製成的重兵器,在这个时代,简直就是骑兵的噩梦。
赵云提著一桿马槊,轻轻一抖,槊尖便挽出了三个枪花。
“主公说,这叫重装突骑”。
赵云抚摸著马槊,大笑。
“等到这支骑兵成型的那一天,就算是曹操的虎豹骑,也得在咱们面前————
低头!”
“好!”
士燮大步流星走下点將台,也不顾地上的尘土,径直走到赵云马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