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丰、沮授!”
“属下在。”二位河北名士齐齐出列,神色肃然。
“任你二人为將军府从事中郎,参赞军事,专司北面及荆州方略。”
这可是实打实的核心参谋之职,田丰、沮授相视一眼,眼中皆有感佩之色。
士燮並未因他们是降臣而有半分轻视,反而委以重任。
“属下必竭尽所能,为主公谋划!”
“陈登!”
“登在。”陈登轻摇羽扇,从容出列。
“任你为典农中郎將,兼领商贸司,专司钱粮、屯田及对外通商之事。”
“这万石贡米的筹措与运输,以及后续与曹操的生意”,便全权交由於你。”
陈登微微一笑,拱手道。
“府君放心。登定会让这批贡品”,发挥出数万大军的效果。那些生铁,登已吩咐工巧坊,只送最粗糙的铁锭,绝不送半个成品的箭头过去。”
眾人闻言,皆是会心一笑。
“赵云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任你为中护军,统领亲卫及鬱林边军,负责將军府及交州北境安危。”
“诺!”
隨著一个个任命下达,原本有些模糊的权责,在“將军府”这个新架构下,变得更加明了。
议事毕,眾人並未散去。
按照士燮的习惯,正事谈完,便是比较轻鬆的“务虚会”。
侍从们撤去案几上的文书,换上了岭南特產的荔枝、龙眼,还有冰镇的酸梅汤。
“主公,”
沮授剥了一颗荔枝,送入口中,讚嘆了一声甘甜,才缓声道。
“如今开府已毕,名分已定。河北袁氏兄弟內斗正酣,曹操虽暂缓南下,但迟早会腾出手来。我们这贡品”虽能拖延一时,却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以授之见,我们当藉此“绥南”之名,將触角更深地伸向周边。”
“公与(沮授)之意是?”士燮看向他。
“南中。”
沮授伸手指向舆图西南角那片广袤的山林。
“益州张松虽已入彀,但成都毕竟遥远。南中诸郡,名义上属益州,实则蛮夷自治,大姓割据。”
“那里盛產丹砂、金银、战马、耕牛。”
“若能通过商路,拉拢南中大姓,不仅能充实我交州財力,更能从侧翼包抄益州,甚至————威胁荆州之背。”
士燮眼睛一亮。
这正是他心中所想,没想到沮授刚来不久,眼光已如此毒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