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胸襟,松————拜服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,擦了擦额头的汗,眼神闪烁。
“既然使君坦诚,松亦不敢藏私。临行前,松凭记忆,默画了一份《西川地理图》,虽不如使君这本详尽,却也有几处关隘之秘————愿献於使君,以充————
商路之资。”
士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鱼,咬鉤了。
送走心事重重的张松,士燮回到后堂,心情颇佳。
虽然张松还没完全倒向自己,但那份《西川地理图》的献出,意味著他在益州已经埋下了一颗最有分量的钉子。
只要时机一到,这颗钉子就会变成撬动天府之国的槓桿。
“主公,江夏急报!”
阿石的身影再次出现,这一次,他的语气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打起来了?”士燮接过竹筒。
“打起来了,而且是大胜!”
江夏,城外三十里。
硝烟瀰漫,喊杀声震天。
曹仁面色铁青地骑在马上,望著前方那座並不高大,却如铜墙铁壁般的营寨。
——
他率领五万精锐,號称要踏平江夏,活捉刘琦。
本以为刘琦那点兵马,也就是一触即溃的货色。
谁知刚一交手,就吃了大亏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!”
曹仁指著前方营寨墙头上,那不断喷吐著寒光的机匣,怒吼道。
就在刚才,他的前锋虎豹骑试图冲阵,还没靠近寨墙两百步,就被一阵密集的箭雨覆盖。
那箭矢並非拋射,而是平射!
力道大得惊人,直接洞穿了虎豹骑的重甲,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。
仅仅一轮齐射,最精锐的五百骑兵就折损过半。
“將军,是弩,连弩!”
副將牛金灰头土脸地跑回来,手中举著一支染血的箭矢。
“箭头是三棱的,纯钢打造,专破重甲,那机匣能连发,根本不给弟兄们喘息的机会!”
曹仁一把夺过箭矢,看著那精良的做工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交州————士燮!”
这种工艺,除了那个据说是墨家传人的交州工坊,还能有谁?
“报——!”
又一名斥候飞马赶来。
“將军,不好了,侧翼,侧翼发现大批水军,打著周”字旗號,正从汉水抄我后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