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够工巧坊全力运转半年所需。光是这一项,就为我们节省了近两万贯的开支。”
“还有各类书籍图册,”
桓邻翻到下一页。
“共得一千三百余卷,其中不乏河北世家私藏的孤本、兵书战策,甚至还有几卷当年袁绍从洛阳带出的宫廷藏书。”
“许祭酒见到这些书时,激动得手都抖了,连说此乃文脉南迁”。”
士燮抚须微笑。
“书籍乃智慧传承,其价值不可估量。让学宫好生整理,刊印流传。”
“此外,”
桓邻合上帐册,总结道。
“通过这条商路,我们的葛布、海盐、白糖、琉璃器等物產也大量销往河北,获利颇丰。扣除借贷给袁绍的本金和各项开销,这三个月的净利,仍有三万贯之巨!”
“这还只是开始,隨著商路彻底打通,收益还会持续增加。”
听到这一连串惊人的数字,连士燮都微微动容。
他深知乱世之中,钱粮物资才是硬道理。
交州通过这番操作,不仅拖延了曹操,更实实在在地壮大了自身,可谓一举多得。
“好,苏怀有功,所有参与此事的商行人员,皆重重有赏。”
士燮当即决断。
“告诉苏怀,继续维持这条商路,但要更加谨慎。袁绍倒下之前,我们要儘可能多地汲取养分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桓邻肃然领命,脸上洋溢著兴奋之色。
这笔巨大的收益,將为交州接下来的发展提供坚实的保障。
正说著,书房外传来通报声,是士祗从苍梧巡查归来復命。
“父亲,桓叔父。”
士祗风尘僕僕,但精神奕奕。
“北境驰道已全线畅通,沿线新附俚人部落安置妥当,儿臣已按父亲吩咐,以“交州通宝”和新纸在市集推广,反响极佳。”
“那些头领见了咱们的硬通货”和洁白如雪的纸张,眼都直了,对州府愈发归心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士燮看著日益成熟的长子,眼中露出欣慰之色,“让你去北境歷练,果然长进不少。说说,沿途可还发现什么异常?”
士祗神色一正。
“回父亲,边境倒是安稳,荆州方面自上次水战失利后,陆路也消停了不少。”
“只是————儿臣在苍梧时,隱约听闻荆州內部似有流言,说蔡瑁、张允欲联合部分宗族,行————废长立幼之事。”
“哦?”士燮与桓邻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精光。
“消息可確切?”桓邻急问。
“尚是流言,但传得有鼻子有眼,说刘景升病体沉疴,蔡氏欲立其甥刘琮为主。”
士祗回道,“赖恭太守那边也探到类似风声,已加派人手监控边境,以防荆州內乱波及我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