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他还留下“元龙高臥”“饱虎饿鹰”等典故,刘备更是称讚他文武胆志,唯有古代人才可与之相比。
士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也算是忠勇之將。来了也好,我交州正缺此等將才。让士壹做好接应,安置务必妥当,不可怠慢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桓邻立刻应下。
正说著,士祗风尘僕僕地从门外快步走入,脸上带著征尘与兴奋。
“父亲,桓叔父!”
“北境驰道,交趾—鬱林”段已全线贯通,儿臣已试乘快马,往日需五日的路程,如今三日可达。”
“沿途俚人部落,见我军容鼎盛,道路通畅,多有头领主动请求內附,愿受招募筑路。”
“好。”
士燮终於露出畅快的笑容。
“此乃大功一件,祗儿,你做得很好。”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道路畅通,血脉则通。传令下去,沿线设立驛站、货栈,鼓励商旅。”
“另,那些內附的俚人,妥善安置,其子弟可优先入学宫旁听,我要的,是人心归附。”
“是!”士祗大声应诺。
就在这时,一名侍卫在门外稟报:“主公,工巧坊溪娘主事在外求见,说是有新器物呈献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片刻后,溪娘捧著一个覆盖红布的托盘走入,依旧是一身素净衣裙,神色平静。
她向士燮和桓邻行礼后,揭开了红布。
托盘上,並非什么奇巧军械,而是一叠质地柔软、色泽白皙的————纸?
士燮拿起一张,触手细腻,韧性颇佳。
比之前他交给工巧坊那半吊子造纸术造出来的还要强上不少。
果然,还得是实践出真知啊!
“这是?”士燮明知故问。
“回府君,”
溪娘声音清冷。
“此乃奴婢与坊中工匠,依古法改良,以树皮、破布、渔网为料,反覆捶捣、漂洗所得。出纸更快,成本更低,质地亦更佳。”
“或可用於学宫刊印、官府行文,若能推广,可省简牘之费,利及文教。”
士燮抚摸著这洁白柔韧的纸张,眼中光芒大盛。
好一个溪娘。
不声不响,又立一功!
这东西看似不起眼,却关乎文化传播、政令畅通,其长远影响,甚至不亚於一座军械工坊。
“好,甚好。”
士燮连声称讚。
“溪娘,你立下大功了。
“1
“此纸製法,需严格保密,工巧坊即刻设立造纸工区,由你全权负责,扩大生產,首批產出,优先供应学宫及州府。”
“奴婢领命。”溪娘微微一笑。
桓邻在一旁捻须微笑,心中感慨。
主公麾下,文武兼备,连一介女流都有如此巧思实干,交州何愁不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