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凌操,水师进入战备状態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率先攻击,但若荆州船只敢越界半步,或有任何挑衅举动,就给狠狠地打回去,不必请示。
3
“诺!”阿石领命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,”
士燮又叫住他。
“同时传令赵云,鬱林边境步卒,提高戒备,严防荆州从陆路寻衅。告诉赖恭,让他顶住压力,一切有州府给他做主。”
“若他敢在这个时候软了骨头,广信城头的血,还没干透?”
“是!”
阿石快步离去,脚步声在迴廊中渐远。
士燮站在暮色中,身形挺拔如松。
北有曹操虎视,西有刘表挑衅,內有千头万绪的政务亟待梳理。
但他心中並无畏惧,反而涌起一股豪情。
这乱世,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。
钱夫人默默走到他身边,將一件薄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。
“起风了,夫君。”
士燮握住她的手,感受著那份温润。
“————是啊,起风了。”
这一日,刘表的质问文书被赖恭战战兢兢地转呈到了交趾,士燮只看了一眼,便隨手丟在了一边。
“刘景升也就这点能耐了,上次陆战没把他打疼,水上又嘚瑟起来了。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文弼那边准备好了吗?”
——
侍立一旁的桓邻躬身道。
“回主公,凌將军已回话,水师儿郎枕戈待旦,就等荆州那些水鸭子”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“好。”
士燮嘴角勾起一丝冷意,“传令下去,按计划行事。另外,让祗儿去一趟苍梧,代表州府坐镇,歷练歷练。”
“诺。”
苍梧郡,临江的一处高地。
士祗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,极目远眺。
脚下是滚滚江水,对岸隱约可见荆州的旌旗。
江风猎猎,吹动他略显紧张的衣袍。
凌操一身特製的鱼鳞细甲,外罩交州特有的深褐色藤甲背心,显得精悍异常
他指著江面,对士祗和匆匆赶来的赖恭道。
“少府君,赖太守,根据探报,荆州水军此次由张允亲自率领,大小战船近百艘,已进入边界江域,正向我方逼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