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弼,此藤甲水师”,非仅指士卒披甲。更关键者,在於战船与战法。”
“工巧坊近日依据海贸大船及俘获的荆州小船式样,改良设计出数种新式战船图纸,船体更狭长灵活,吃水浅,利於內河与近海机动。”
“船上预设弩机位,可搭载溪娘他们改进的强弩、火箭。”
士燮补充道。
“水师士卒,需精熟操舟、泅渡、跳帮接舷,更要擅长使用强弩远程杀敌。”
“你的任务,就是把这支水师,给我练出来!”
“不仅要能在合浦外海演练登陆、护航、抢滩,將来更要能溯江而上,与荆州水军一较高下。”
凌操听得心潮澎湃,他虽以步战见长,但並非不通水性,更明白一支强大水师对交州的战略意义。
他猛地站起,抱拳朗声道。
“主公放心,俺老凌就算不吃不睡,也定把这藤甲水师”给主公练成精锐。”
“绝不让荆州的水鸭子再敢在我交州门口耀武扬威!”
“好!”
士燮抚掌。
“要的就是你这份心气。
“子龙近日也在整训城防,你二人可多交流。水陆並进,方能无懈可击。”
凌操重重点头,隨即又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。
“主公,这练水师,船和人还好说,就是这钱粮————”
桓邻笑道。
“文弼放心,主公已有安排。”
“近日商贸大会成功,府库充盈,商会亦愿资助部分,以保海路安寧。钱粮器械,必优先保障水师组建。”
凌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脸上露出憨直又兴奋的笑容。
接下来的几日,士燮召集桓邻、凌操、赵云,以及匆匆从合浦赶回的士壹、
工巧坊主事溪娘,连日密议。
太守府那间悬掛著巨大舆图的书房,常常灯火通明至深夜。
眾人对著舆图与船模,反覆推演。
士壹负责协调合浦船厂,优先建造新型战船,他指著图纸道。
“大哥,按溪娘改进的图样,这种“海蛟”船,船首包铁,可撞击敌船。”
“两侧设弩窗八处,可安置强弩。”
“吃水比岭南”级浅,速度更快,正合水师所用。首批先造十艘,预计两月內可下水。”
溪娘过来匯报了工巧坊的进展。
“府君,强弩经过再次改良,射程增至一百五十步,且上弦更为省力。
“1
“特製的火箭箭头也已试製成功,內藏火油,遇风不熄,最宜焚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