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文聘事件中就有摇摆,全靠及时“反正”和士燮的宽宏才得以保全。
若再被扣上“勾结外敌、扰乱內政”的帽子,別说官位,就是性命都难保。
士燮看著匍匐在地的赖恭,眼神冷漠。
他相信赖恭大概率没有直接参与此事,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参与。
但其治下出现如此规模的串联,一个“失察”之罪是跑不了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借赖恭和苍梧这颗棋子,来敲山震虎,彻底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。
“哦?不知情?”
士燮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,“那便是你治下不严,驭下无方了?”
“是是是,下官无能,下官有罪。”赖恭连声道,不敢有丝毫辩解。
“起来吧。”士燮淡淡道。
赖恭如蒙大赦,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垂手站立,不敢再坐。
“既然你不知情,也表示要全力配合,士燮话锋一转,语气却骤然变得森寒。
“那本官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他提高声音:“子龙!”
“末將在!”
书房外,早已等候的赵云应声而入。
白袍银甲,英气逼人,一股沙场驍將的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,让赖恭感到一阵室息。
“著你即刻点齐三千藤甲锐卒,隨赖太守返回苍梧。”
士燮命令道,声音冰冷。
“持我令牌,全权处理苍梧郡內,所有胆敢抗拒新幣发行、串联罢市、散布谣言者。”
“无论涉及何人,是何背景,一经查实,无需另行请示,立斩不赦,其家產,抄没充公。”
“诺!”赵云抱拳领命,眼神锐利,毫无迟疑。
赖恭听得魂飞魄散,双腿发软。
三千交州最精锐的藤甲兵!
立斩不赦,抄没家產————
这————这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。
士燮目光再次落到面无人色的赖恭身上。
“赖太守,赵將军此行,是去协助你稳定苍梧局势,推行新政。”
“你需要做的,就是全力配合赵將军,提供一切所需信息,稳定官场和地方。若再有任何差池——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让赖恭彻底明白了后果。
“下官明白,下官明白!”
赖恭几乎是喊著回答。
“下官定当竭尽全力,配合赵將军,扫清奸佞,確保新政在苍梧畅通无阻,若有丝毫懈怠,甘受府君任何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