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燮所为,不过是为交州求存,顺势而为罢了。能得討逆与周將军如此看重,实乃荣幸。”
周泰摆手,真诚道。
“使君过谦了!”
“若非使君先前派赵將军携神医救治,我家主公伤势岂能好得如此之快?此恩,江东上下铭记於心。”
他说著,又看向赵云,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。
“子龙兄,安风津一战,你的威名可是连我家主公都讚嘆不已,直恨未能亲眼得见你与关云长並肩破敌的英姿。”
“日后若有暇,定要来江东,与我和公瑾等人好生聚聚,也让江东儿郎见识一下常山赵子龙的风采。”
赵云沉稳回礼。
“周將军谬讚,云愧不敢当。孙討逆与周將军之勇,云亦久仰。”
“他日若有机会,定当拜访。”
周泰闻言大喜,又寒暄几句,便道。
“酒宴已备在岸上营中,虽比不得交趾繁华,也是我家主公一片心意,请使君务必赏光。”
士燮略一沉吟,考虑到与孙策联盟的重要性。
且接应、换乘事宜有赵云和副將安排,便点头应允。
“既然如此,燮便叨扰了。”
当下,士燮只带了少数亲卫,与赵云一同隨周泰上岸。
岸边早已设下营帐,酒宴虽不奢华,但牛羊俱全,酒水充足,显见孙策方面的诚意。
席间,周泰代表孙策,再次表达了对交州的感谢与巩固联盟的意愿。
並隱晦提及,希望未来在对抗荆州刘表方面,能与交州有更进一步的默契与合作。
士燮心领神会,亦表示交州愿与江东永结盟好,共保东南安寧。
对於荆州之事,只要不损害交州根本利益,自当与江东同进同退。
双方相谈甚欢,酒至半酣,周泰压低声音对士燮道。
“不瞒使君,主公对那大耳贼刘备,始终心存忌惮。”
“此番使君助他,主公虽理解使君出於大局,然————还望使君心中有所分寸,莫要让刘备坐大,反成你我之患。”
士燮心中明了,这是孙策集团对刘备的不信任,也是对他的一种试探。
他举杯淡然道。
“周將军放心,玄德公虽仁德,然其势单力薄,北有曹操、袁术强敌环伺,能自保已属不易。江东与交州,方是唇齿相依。”
“燮行事,自有衡量。”
周泰得了这句准话,脸上笑容更盛,不再多言,只管殷勤劝酒。
宴毕,士燮与赵云告辞回船。
周泰亲自送至码头,临別时,又命人抬上几坛江东美酒和一批本地特產,赠予士燮路上饮用。
“士使君,赵將军,一路顺风,待他日扫平江东诸逆,定邀二位共饮於建业城头。”
周泰在码头上拱手告別,声震海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