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士燮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子龙、文弼,此事你二人功不可没。”
凌操哈哈一笑,拍了拍赵云的肩膀。
“赵將军眼光毒辣,有他帮,俺老凌省不少。”
赵云谦逊道。
“凌將军过誉,此乃云分內之事。”
士燮看著摩下两员大將相处融洽,心中稍慰。
他目光再次投向北方,那是苍梧郡的方向。
“赖恭那边——近日可有消息传来?“
桓邻今日並未隨行,回答的是负责情报匯总的阿石。
阿石低声道。
“主公,赖太守按您的指示,筛选后送往荆州的情报,虽已大幅压低了粮储、兵员数据,但海贸税收一项,因数额实在巨大,难以完全遮掩。”
“据荆州內线传回的消息,刘表麾下蒯越、蔡瑁等人,对此反应极大。”
“尤其是蔡氏,多次在议事时提及,言我交州坐拥海利,富甲一方,渐成尾大不掉之势。”
“尾大不掉?”
士燮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不过是眼红海贸之利,想分一杯羹,甚至想夺过去罢了。”
“我交州儿郎櫛风沐雨,搏击风浪换来的財富,岂容他人覬覦?”
他顿了顿,又问。
“我们打压蔡商之后,荆州有何反应?”
“蔡氏损失不小,气急败坏。”
阿石道。
“他们在零陵、桂阳一带动作频频,不仅加大了粮草收购力度,似乎还在暗中联络苍梧境內一些对赖恭阳奉阴违的胥吏、豪强,打听我交州內部虚实。”
“看来,是贼心不死。”
士燮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跳樑小丑,不足为虑。“
“告诉陈璦,对境內的荆州商行,继续严密监控,但凡有越轨之举,立刻拿下,依法严办,不必客气!“
“诺!”
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襄阳州牧府內,气氛同样凝重。
身材高大、姿貌温厚的刘表坐於主位,眉头紧锁。
下首,蒯越、蔡瑁、张允等心腹分列左右。
蔡瑁语气激动。
“使君,不能再犹豫了!”
“士燮在交州,广积粮,修武备,如今更借海贸之利,財富日增,赋税之丰,已远超我荆州预估,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是指著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