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有一身武艺,却难换得家小安稳。
昔日白马义从的豪情,似已被这琐碎的现实磨去了稜角。
“子龙!子龙!”
村中族老拄著拐杖,快步走来,脸上带著几分急切。
“庄外来了好些车马,说是徐州来的商贾,指名要见你。”
“商贾?见我?”
赵云眉头微蹙,他在公孙瓚军中虽有些名声,但也不至於让远在徐州的商贾慕名而来。
他放下柴捆,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庄,糜芳身锦袍,笑吟吟地站在那。
身后是十余辆满载货物的马车和数十名精悍的护卫,引得村中百姓远远围观,窃窃私语。
见到赵云出来,糜芳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,拱手道。
“这位可是常山赵子龙,赵壮士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赵云还了一礼,不卑不亢。
“不知尊驾是?”
“在下徐州糜芳,家兄糜竺,与交州燮使君乃是故交。”
糜芳笑容可掬。
“久闻子龙兄忠勇之名,今特来拜会。”
“交州士使君?”
赵云心中更是疑惑,交州远在岭南,与他素无瓜葛。
“糜先生远道而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糜芳看了看左右围观的村民,笑道。
“此地非说话之所,可否容在下入庄敘?”
来到赵云那略显简陋的家中。
糜芳並未因环境简朴而露出丝毫轻视,反而对赵云那臥病在床的嫂嫂执礼甚恭。
又拿出准备好的上好药材和几匹细软绸缎作为见面礼,言辞恳切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落座奉茶后,糜芳才屏退左右,压低声音道。
“子龙兄,实不相瞒,我此次是受交州士使君重託,特为延请兄台前往交州。”
“士使君知我?”赵云不动声色。
“岂止是知!”
糜芳语气夸张。
“使君曾偶闻北地游侠盛讚子龙兄一身是胆,忠义无双,心折不已,常嘆曰:恨不能与子龙共事!”
“此番使君遇刺受惊,深感身边需一智勇双全之士护卫周全,第个想到的,便是子龙兄你啊!”
他顿了顿,观察著赵云的神色,继续道。
“使君知兄台新遭家变,系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