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邻沉吟道。
“不知主公心中可有合適人选?”
“我交州军中,勇力过人者虽眾,但能担此重任者,需智勇双全,忠诚无二,恐怕—”
士燮微微頷首,知道桓邻的意思。
顶尖的將才和顶尖的保鏢,要求並不完全相同。
他沉吟片刻,並未直接说出赵云的名字,毕竟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只是道。
“此事我中有数,或需从外州访求。”
“桓先生,你人脉阔,可多加留意,若有此等人物,不论出身,速速报我,,“属下明白。”桓邻郑重应下。
陈璦也连忙表態。
“下官亦会在郡中加紧排查,肃清奸细,绝不让此类事件重演!”
又商议了一番加强府邸和重要机构守卫的细节后,桓邻与陈璦才告退离去。
书房內再次剩下士燮与钱夫人。
钱夫人忧心忡忡地看著丈夫。
“夫君,方才你说要寻访护卫,可是有了目標?此人——可靠吗?”
士燮握住她的手,心中志在必得。
“夫人放心,若此人能来,非但可靠,更可保我交州核心稳如泰山。”
“只是——欲得良將,需费些周折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向北方,仿佛要穿透千山万水,看到那个此时可能还鬱郁不得志的白袍身影。
“赵云,赵子龙——”
他在心中默念。
“这交州的天地,或许正合你施展抱负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定要试上一试!”
一个关於如何招揽这位绝世虎臣的计划,开始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或许,可以藉助正在北方活动的糜竺商队的人脉?
或者,派出一支精干的队伍,以经商或游歷为名,北上幽州—
工巧坊的刺杀风波,被士燮以铁腕强行压了下去。
只是太守府內外的守卫,肉眼可见地森严了许多。
士燮本人倒像是没事人一般,照常处理政务,接见僚属,只是案头那盏凉茶换得更勤了些。
唯有夜深人寂,他独坐书房,目光偶尔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,才会露出一丝警惕。
“阿石。”他唤来亲卫统领。
“主公。”阿石应声而入。
“坊內排查,可有进展?”
“回主公,那阿木如同鬼魅,再无踪跡。”
“线索到了城西处废弃的货栈便断了,对手脚很乾净。属下无能!”
阿石单膝跪地,面带愧色。
“起来吧。”
士燮摆了摆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。加强府內及各要害部门的暗哨,明岗暗哨结合,我要的是滴水不漏。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