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嚇得体如筛糠,连连即首。
“將军息怒,將军息怒,我王实是诚心请和,但有所命,无敢不从。”
士祗端坐主位,虽然心中激盪,但面上却保持著镇定。
他看了一眼凌操,见凌操微微頜首,便沉声开口。
“贵使请起。我交州向来以和为贵,然亦非怯战之辈。”
“林邑若真有和意,需答应我几个条件。”
“府君请讲,小人定当回稟我王,竭力促成。”使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其一,”
土抵伸出第一根手指。
“即刻停止一切越境劫掠、骚扰行为,严惩此次肇事將领范熊及其党羽,將其首级送至西卷城!”
“其二,开放边境贸易,准许我交州商队进入林邑境內合法交易,林邑不得阻挠,並需提供便利。”
“我合浦船队,可在你国指定港口补充淡水、食物,不得收取苛捐杂税。”
“其三,赔偿我日南郡军费及民眾损失,计黄金五百两,象牙十对,香料二十石,良木百方。”
“其四,林邑王需上表向我父交州牧请罪,承诺永为藩属,不得再生异心!”
这四个条件,前三条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保障,第四条则是名分上的臣服,使者听得额头冒汗,但知晓此刻人为刀组我为鱼肉,只得硬著头皮应承下来。
“是是是,小人记下了,定当稟明我王———”
消息传回交趾,士燮看著士祗和凌操联名发来的捷报和与林邑谈判的结果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他对桓邻道。
“祗儿此番处置,张弛有度,已有为官之风。凌操这把刀,用得也恰到好处。”
桓邻笑道。
“大公子经此一役,威望必立。林邑此番被打怕了,至少可保我南疆数年安寧。”
“其所开港口,於我海商南下,亦是大利。”
士燮走到窗前,望著南方,目光悠远。
“林邑不过是个开始。南海浩瀚,岂能无我交州帆影?”
“他们要是不识相,不愿乖乖合作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。
“。那就只能用我们手中的刀,帮他们把门打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