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怪物?”
范熊看到那些刀箭难伤、来去如风的骑兵,惊得魂飞魄散。
他试图组织抵抗,但军心已乱。
正面交州步卒见援军已到,士气大振,攻势更猛,前后夹击之下,林邑军彻底崩溃。
范熊在亲兵拼死护卫下,仅带著数十骑狼狈逃入深山。
其魔下两千余人,被斩杀过半,余者尽数被俘。
凌操下令,將俘虏中的头目就地正法,首级传示边境各寨,普通士卒则押回西卷城看管。
此战,交州军伤亡不过百余,大获全胜。
狼豪谷之战的消息,如同一声惊雷,迅速传遍林邑国上下。
林邑王范逸闻讯,又惊又怒,更多的却是恐惧。
他原本以为交州日南郡新换了个年轻太守,好欺负,想趁机多捞些好处,哪想到竟惹来了如此雷霆反击。
一万大军!
还有那刀箭难伤的恐怖骑兵—
这哪里是边境摩擦,分明是交州牧士燮要对他林邑动真格的了。
他这才恍然想起,之前探子似乎回报过,日南新太守姓士莫非,竟是那士燮的儿子?!
想到此处,范逸冷汗直流。
他林邑国小民寡,全国能战之兵加起来,恐怕也难挡交州这虎狼之师的一击。
若是士燮以此为藉口,兴兵灭国—
“快,快派使者。”
“去西卷城,不,去交趾,向士州牧请罪,求和!”
范逸再也顾不得顏面,连声嘶吼。
数日后,林邑国的使者带著重礼,战战兢兢地来到了西卷城,求见士抵和凌操。
使者匍匐在地,言辞极其谦卑。
將此次边境衝突全部归咎於范熊等边將“擅自行动”、“贪婪妄为”。
声称林邑王绝无与交州为敌之意,並愿意赔偿交州一切损失,严惩相关责任人。
凌操按刀立於士抵身侧,冷哼一声,声如洪钟。
“赔偿?惩处?说得轻巧!”
“尔等屡犯我境,杀我军民,岂是区区財货便可抵过?”
“若非我家府君(指士祗)仁厚,凌某早就率军踏平你林邑王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