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太守能力有限,处置多有不当。”
“我意,由你前往日南,暂代太守之职,整伤边务,安抚百姓,你可能胜任?”
士祗看著地图上那个远离交趾核心、孤悬南疆的郡治,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知道日南的情况,那里气候更为湿热,俚人势力盘根错节。
更有外患林邑虎视耽,绝非安逸之所。
但他更明白,这是父亲对他的考验和磨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些许志芯,起身肃容道。
“父亲信任,儿必竭尽全力,不敢有负所託。”
“定当抚慰俚汉,整饰武备,使日南靖安!”
“好!有此志气便好。”
土燮眼中露出讚许之色。
“不过,治理一方,非是单打独斗。”
“桓邻之弟桓燁,为人干练,通晓刑名律法,且曾在鬱林郡任职,熟悉南疆事务。”
“我让他作为郡丞,辅佐於你。遇事多与他商议,切勿刚忆自用。”
“儿明白,定与桓郡丞同心协力。”
士祗知道桓燁是父亲看重的人才,有此臂助,心中底气足了几分。
“此外,”
土变走回案前,提笔快速写下一道手令。
“持此令,可调动日南郡兵,必要时,亦可向九真郡士叔父求援。”
“记住,为政之道,刚柔並济。”
“对境內百姓,当以抚慰为主,示以仁德;对外敌侵扰,则需雷霆手段,彰我交州之威!”
“林邑若再敢挑畔,不必隱忍,可酌情反击,但要掌握分寸,莫要轻易开启大战。”
“是!儿谨记父亲教诲。”
士祗双手接过手令,只觉得重若千钧。
士燮看著儿子略显单薄的背影,心中暗嘆。
雏鹰终须离巢,方能搏击长空。
他拍了拍士祗的肩膀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去吧,回去准备一下,三日后便启程。你母亲那里-我去说。”
士祗知道母亲钱夫人定然不舍,鼻子微酸,再次躬身。
“谢父亲,儿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