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回去等消息就等著,朝廷大事,岂是你能置喙的?滚下去吧!”
几名亲卫立刻上前,几乎是半推半搡地將程秉“请”了出去。
程秉被推出府门外。
听著身后府內重新响起的纵情笙歌,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他抬头望了望灰濛濛的长安天空,长嘆一声。
使命只完成了一半。
宝物送出去了,但最重要的名分,却被对方轻蔑地攥在手里,待价而沽。
“豺狼当道,国之將亡啊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黯然返回驛馆。
只能先將眼前情况写成密信,火速发回交州,再图其他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兗州鄄城。
曹操站在鄄城城头,望著城外吕布军连绵的营寨,面容憔悴。
形势比他预想的更糟。
兗州大部沦陷。
如今只剩下鄄城、东阿、范县三座孤城,还在他的旗帜下苦苦支撑。
“主公,”
满身尘土的夏侯惇快步登上城楼。
“吕布又派小队人马在城外骂战挑衅,试图激我军出城。”
曹操冷哼一声。
“匹夫之勇,不必理会。”
“城中粮草还能支撑几日?”
夏侯惇面露难色。
“省吃俭用,最多……再有十日。”
十日!
曹操的心猛地一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越是绝境,越不能乱。
“元让,辛苦了。告诉將士们,再坚持一下,援粮……总会有的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。
满宠南下交州,至今音讯全无,远水能否解近渴,他毫无把握。
他现在能依靠的,只有身边这些忠诚的部下和最后这三座孤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