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內一片死寂。
就在这时,帐外亲卫来报。
“主公,派往徐州打探消息的细作回来了,有要事稟报!”
曹操此刻满心都是粮食,哪里还顾得上细作,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让他滚!眼下还有什么比粮食更要紧?”
“主公,”
荀彧却出声劝阻,他总是更为冷静。
“听听无妨,或与粮草有关。”
曹操深吸一口气,压下烦躁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名风尘僕僕、面带菜色的细作踉蹌入內,跪倒在地。
“主公,小人……小人探得徐州粮草军械之来源了!”
“哦?”
曹操精神微微一振,身体前倾。
“快说!刘备从何处得来?”
“是……是从交州来的。”
细作喘著气回答。
“小人买通了糜家商队一个落魄管事,他醉酒后吐露,是通过海路,从交趾太守士燮那里换来的。”
“有粮食,还有那种特別锋利的刀……”
“交州?士燮?”
曹操愣住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那个岭南瘴癘之地?”
“士威彦不是个只会治经的学问家吗?他哪来的粮食和宝刀?还能跨海运送?”
这消息太过突兀,简直像是天方夜谭。
程昱捻著鬍鬚,沉吟道。
“交州僻远,確实多年未闻中原之事。”
“但若士燮真能產出余粮,甚至有余力资助徐州……或许,这是一条路?”
“一条路?”
曹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但隨即又颓然摇头。
“即便他有粮,为何要卖与我?”
“我与他素无往来,且刚攻打徐州,与刘备为敌,他岂会助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