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迅速拉近!
士燮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狰狞的血丝。
就在此时,后方峒寨方向,突然冒起滚滚浓烟,火光冲天而起。
凌操的奇袭得手了!
“寨子!寨子烧了!”
身后的俚人战士顿时一片譁然,军心大乱。
乌蟒也是心神剧震,动作不由一滯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士燮眼中寒光一闪。
猛地从马鞍旁摘下一桿短矛,用尽全力,对准乌蟒的胸膛,猛地投掷而出。
这一掷,时机、角度、力道,拿捏得妙到毫巔!
乌蟒正因老家被抄而心神失守,待看到矛影,已然躲闪不及。
“噗嗤!”
短矛透胸而过,带著一蓬血雨,將其死死钉在地上。
这位桀驁不驯的黑石峒主,双目圆瞪,口中溢血,挣扎了几下,便再无声息。
“峒主死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主將阵亡,家园被焚。
剩下的俚人战士彻底崩溃,纷纷丟下武器,四散奔逃,或跪地求饶。
士燮勒住战马,微微喘息,看著眼前景象,沉声下令。
“降者不杀,收敛尸体,扑灭寨火,不得骚扰妇孺!”
……
当士燮在凌操等人的护卫下,踏入一片狼藉的黑石峒时,寨中老弱妇孺皆跪伏於地,瑟瑟发抖,眼中充满恐惧。
士燮让人寻来峒中几位长老,並未厉声呵斥,反而令人取来粮米、布匹和药材。
“乌蟒勾结外敌,袭扰官道,罪有应得。”
“然黑石峒民眾,皆我交州子民。本府此行,只诛首恶,不累无辜。”
“这些粮布药材,分发下去,暂解燃眉之急。伤者,即刻由隨军医官救治。”
他又指著那几辆遮掩的大车。
“此乃新式稻种与农具,比你们刀耕火种,產出多出数倍。”
“若愿归顺,安心耕种,既往不咎,且可减免三年赋税。”
“若再有异心……”
士燮目光扫过乌蟒还未冰冷的尸体,其意不言自明。
威压与恩惠並施,软硬兼施。
黑石峒残存的族人闻言,先是难以置信,隨即感激涕零,纷纷叩首,连称再不敢反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周边山峦。
接下来的半月,士燮並未急於回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