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及现代医学系统,却已是当时极先进的防疫观念,与自己想法不谋而合,且更为细节。
果然,专业的事,还得交给专业的人。
“大善,就依此方,製成告示,晓諭军民。”
“尤其各安置流民的村落,务必严格执行。”
士燮当即拍板,又对桓邻道。
“此事关乎民生根本,桓先生,你需全力配合张医官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处理完这几桩事,士燮略感疲惫,却心情舒畅。
他走到那袋徐州带来的胡麻籽前,抓了一小把,递给桓邻和张汶。
“都尝尝,据说此物炒熟后香气更甚,將来或可成我交州一宝。”
几人正品尝著新奇的胡麻籽,忽见凌操一身尘土地大步走来,显是刚从军营赶回。
“主公!”
凌操抱拳,声音洪亮。
“突骑营新卒已能驭马疾驰而不坠,可否增加马上劈砍、弓射训练?”
士燮笑道。
“文弼莫急,饭要一口一口吃。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先將马上稳字诀练透再说。”
“对了,新送来的苜蓿籽,正好给你那些宝贝战马改善伙食。”
凌操闻言,黝黑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:“末將代那些畜生谢过主公!”
看著麾下文臣武將各司其职,新引进的种子药物正在落地生根。
士燮心中豪情愈发澎湃。
那些豪强的些许暗流私议,此刻在他眼中,不过是大江奔流中几朵微不足道的浑浊浪花。
终將被这浩浩荡荡的大势所裹挟东去。
他目光再次投向北方,心中暗道。
“你们在中原逐鹿,却不知这岭南之地,正孕育著另一番新天。”
“待我根基夯实,粮足兵精之日,这天下格局,未必不能变上一变。”
太守府外,阳光正好,照得新辟的试验田一片生机盎然。
桓邻在告退之前,又望了一眼那些豪强府邸的方向,冷笑一声,心中默念。
“主公以江水河水为喻,真乃洞若观火。”
“尔等浊流,最好识时务些,否则,迟早被这清浊交融、浩浩荡荡的大势,冲得粉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