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维提著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,在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上敲了三下。
“咔噠。”
门锁转动,门开了。
还没等人看清,一团白色的身影就窜了出来。
棉花糖兴奋的围著苏维的裤腿疯狂打转,毛茸茸的大尾巴扫得苏维小腿发痒,嘴里发出急切的“嚶嚶”撒娇声。
它显然认出了这个长期饭票,也闻到了袋子里生肉的味道。
艾米丽扶著墙站在门后。
她换了一身宽鬆的灰色棉质居家服,金髮隨意的挽在脑后,受伤的脚踝裹著石膏。
脸上因疼痛和焦虑產生的苍白消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放鬆下来的神采。
“上帝啊,我以为你被布莱克考官当成点心吃了。”
艾米丽吸了吸鼻子,目光瞬间被苏维手里的购物袋锁定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“考官没吃人,但我確实快饿死人了。”
苏维侧身进屋,熟练的用脚后跟轻轻带上门。
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热浪瞬间包裹了全身。
刺鼻的医用消毒水味淡了很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独特沉闷的气味。
这味道不让人反感,反而给这间孤寂的小屋增添了几分活气。
“布莱克確实是个狠角色,不过笔试过了。”
“明天去参加最后的考核。”
苏维把袋子放在狭窄的流理台上。
这间公寓只有四十平米,厨房基本就是过道的一部分,两个人站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。
“我就知道难不住你。”
艾米丽单脚跳回那张旧沙发上,怀里紧紧抱著一个靠枕,下巴抵在上面,看著苏维忙碌的背影。
“等等,这是什么?”
她指著苏维拿出的那块巨大的里脊肉。
“不是说红烧肉吗?”
“红烧肉要有,但今天我想挑战一点高难度的。”
苏维一边挽起袖子洗手,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,语气里带著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期待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,我在进行一场关於味觉的科学实验,或者说,一次系统的漏洞测试。”
艾米丽眨了眨眼,完全没听懂这通有些中二的发言,但这並不妨碍她眼里的期待值拉满。
苏维点开手机屏幕,將那段已经看了两遍的视频再次播放,把手机架在窗台上。
深吸一口气,开始操作。
是成是败,就看这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