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两根又长又结实的木桿,作为雪橇的龙骨滑轨。
长度至少两米,直径七八厘米,又要结实又不能太重。
最好是笔直、没什么疤节的云杉或白樺。
採集模组的扫描能力一开,他就能看穿积雪,感知到树木的內部情况。
他在一片笔直的白樺林前停下了脚步。
“咔——嚓!”
摺叠锯咬进冰冷的树干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零下十几度的天,木头又硬又脆,每拉一下都特別费劲。
苏维乾脆脱掉厚外套,只留一件保暖內衣。
很快,他额头冒出热气,呼出的白雾在眼前绕来绕去。
这不是他上辈子在办公室敲键盘能体会到的感觉。
在这里,你付出的每一分力气,都能看到实实在在的回报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踏实、舒適、为自己而活。
而不是天天加班,听著领导的嘮叨和pua。
锯倒,清理树枝,再截断。
重复了两次后,两根两米多长的直木桿被他拖到了营地前。
接著是横樑。
他又截了五六根一米左右的短木桿。
等所有材料都堆在空地上,太阳已经升起,光线穿过树叶,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苏维坐在木桿上,抽出猎刀,开始最后的加工。
他用刀背刮掉两根长木桿一侧的树皮,让它在雪地上滑动时摩擦力能小一点。
然后,他要在长木桿內侧,每隔三十厘米,开一个槽,用来放横樑。
这是一个细致活。
原本的苏维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,但是原身作为一个地道的阿拉斯加华裔。
基础的木工是他赖以生存的技巧。
在这里,人工大於一切。
他的手非常稳,猎刀在他手里,精准的切著木头。
木屑飞舞,一个个深度和宽度差不多的凹槽,整齐的出现在木桿上。
棉花糖好奇的凑过来,用鼻子去闻那些有木头清香的木屑,结果打了个大喷嚏。
浑身雪白的毛髮被一个喷嚏炸起,毛茸茸一团,可爱极了。
苏维此刻却没心思和棉花糖玩乐,他专注在凹槽的深度与角度上。
他调出了弹道轨跡的辅助线功能,用它来校准凹槽的深度和角度。
系统的功能,正被他开发出各种奇怪的用法。
所有凹槽都开好后,他把短木桿一根根卡了进去。
一个雪橇的雏形,就有了。
最后一步是固定。
他拿出一小圈尼龙绳,开始绑每一个连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