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行,优先保重魔鬼之爪,和当下的收穫。
苏维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先去取肉,回营地,再打包所有东西,负重下山。
整个流程下来,起码要十多个小时。
这意味著,他就算一大早出发,返回时天也早就黑了。
在阿拉斯加的晚上,拖著一身血腥味走远路?
那不叫求生,那是在找死。
是告诉所有的大型猎物,这里有一个移动的自助餐厅。
只要努力,就能吃到饱。
“不行。”
苏维马上否决了这个方案,这太冒险了。
分批运?
先把值钱的魔鬼之爪和鹿肉送下山,再回来拿装备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按了下去。
一个来回就是一天,搬完得两天。
太花时间了,把营地和装备单独留在这,等於给路过的野兽送外卖。
风险也很大!
他走到那棵掛著熊袋的云杉树下,抬头看著半空中那个重重的影子。
必须一次性,把所有东西都带走。
这个重量,已经超出了一个人能背著走的极限。
除非……
他能找到一个载具。
一个词在他脑中清晰起来。
雪橇。
他想到的,是那种最原始简陋的货运雪橇,北美印第安人和早期拓荒者称之为travois。
是一种极为原始的工具。
苏维看了看四周,目光落在营地边的树林上。
这里最不缺的,就是木头。
做个简易雪橇不难,但很考验工具和体力。
他翻出自己的装备。
一把摺叠锯,一把猎刀,还有一把小工兵铲。
工具是可以用的。
他从包里翻出牛肉乾,塞进嘴里用力的咀嚼,为自己恢復著能量。
现在,是考虑效率优先的时候,不是美美做上一顿荒野美食。
苏维已经做好了在荒野里討食,那么他就该具备应有的素养。
棉花糖好像感觉到了他突然的专注,安静的蹲在一旁,歪著头看他。
几口吞下食物,苏维翻出一个罐头,给棉花糖打开。
接著抓起摺叠锯和工兵铲,一头扎进了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