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话一问出,小振臻的师父微微抬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深意:“小表弟,你不要看轻了你自己哈,我们这次来棠香区集结,要求你参与进来,可是志华师兄全力举荐的哦!”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,瞬间搅乱我心底的一池春水。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讷讷道:“可是我真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啊?”满心都是忐忑与不安,仿佛自己被架到了一个陌生又充满未知的舞台,却连剧本都没拿到。“那个,小表弟,我问你哈!”大表哥看出我的局促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,语气轻快地开口,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些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嗯,你问,知无不言!”“首先,你是从小习武吧?寻常几人没问题吧?”大表哥的目光紧紧盯着我,那眼神像是能看穿我内心的不安。我摩挲着衣角,稍微有点心虚,斟酌着字句说道:“赤手空拳,且对方没练家子的情况下问题不大。”习武多年的经历在脑海中闪过,可面对这未知的任务,那些过往的经验突然变得不那么确定了。“第二,如果我没猜错,你应该会野外生存技能吧?而且,你会射击吧?且速射那块貌似还不错哈!”大表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“嗯,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。”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确实不算太大难题,可大表哥如此清楚我的技能,又让我心底泛起一丝疑惑。“第三,你会驾驶,会图上作业吧?”大表哥紧接着抛出第三个问题。“与我们来讲,这是基本技能。”我点了点头,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训练场上一遍又一遍练习驾驶、在地图上标注路线的场景。“第四,最主要的是,我们都相信你,这才是最主要的!”大表哥突然加重语气,眼神坚定而诚恳,像是要把这份信任深深烙进我心里。我却依旧满心迷茫,追问道:“那我究竟该做些什么?又怎么做?”小振臻的师父笑嘻嘻地凑过来,眼神中带着神秘:“这个不急,等他们全部到齐了,接下来就该你上场排兵布阵了。”那轻松的语气,仿佛我们谈论的只是一场游戏,而非一场未知的挑战。我这才想起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师父,于是望了望大表哥,开口问道:“那个,振臻师父,你也喊我小表弟,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?大表哥也没和我讲。”大表哥一拍额头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嗨,瞧我,只道把你当做自家人了,忘记你并非我玄门中人了。”小振臻师父适时地接口道:“我姓莫,道号清玄。你可以喊我莫表哥,也可以喊我清玄老哥,都随你。怎么顺口,怎么喊。”我思索片刻,笑着说道:“那我还是喊你莫表哥,亲热点嘛。”“对了,我们的小师弟,姓李,道号清玦,他的弟子你可以喊小黑。至于冈子,他师父是我们的大师兄,大师兄姓唐,道号清飏,已经仙逝了。”莫表哥介绍着团队里的其他人,语气中带着一丝缅怀。我鬼使神差地问道:“能和我说说清飏道长是怎么仙逝的吗?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只见大表哥和莫表哥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大表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这个,你暂时不要问,大师兄的仙逝是个禁忌。该让你知道的时候,肯定会让你知道的。”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,大表哥的落寞显而易见,我仿佛能看到他眼神深处翻涌的回忆。一时间,大家都陷入了沉默,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懊恼自己怎么就成了话题终结者。为了打破这该死的尴尬气氛,我侧过头,强装轻松地问道:“大表哥,你看哈,我都做你二十几年的小老弟了,我都还不知道你的道号呢,你是不是也和我说说呀?”“我的道号清渊。”大表哥回答得简洁明了,可那简短的话语里,似乎还带着没消散的沉重,显然刚才那个问题让大家都没了谈性,沉浸在某种难以言说的追忆之中。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,好在涛子适时地侧过身子,脸上带着好奇又略带羞涩的表情:“小表叔,我一直很好奇,但没好意思问你,那个克里欧破儿丽思到底是个啥?”小振臻也跟着凑了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晓得破儿丽思是啥子,但前头加个克里欧,我就不晓得了。”我被他们这副模样逗笑,笑着解释道:“呃,那个克里欧破儿丽思,是英文的中译音,翻译过来就是刑警。”“狗子老外的鸟语就是麻烦,两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,用鸟语来说就是一大堆。”小振臻皱着眉头吐槽道,“还有哈,我觉得我们国家把英语当做选修可以,但把英语作为高考的主科,这明显的就是民族文化不自信嘛。你说,我们几千年的文化,还比不了那些强盗逻辑的外国文化?”他越说越激动,眼神里满是愤慨。,!我无奈地笑了笑:“嗯,你这个看法倒是不新意,虽然我也很赞同,但有啥用?我们也做不了主啊?”现实的无奈让我们只能接受,空有一腔想法,却无能为力。突然,我想起之前大表哥的问题,心中的疑惑再也按捺不住,小声问道:“诶,不对哦,刚才大表哥说知道我会射击,而且还知道我速射还可以,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涛子狡黠地笑了笑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嘿,小表叔,你不是那个啥破儿丽思诶嘛,你猜呀!”顿了顿,他又好奇地问道,“小表叔,你擅长哪种速射呢?77?64?还是92?”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咦?你还知道这些?”在我印象里,他们和这些枪械应该没什么交集。“这有啥稀奇的?又不是没玩过。就是小振臻也不一样玩过,他比较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