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想到信阳府最近几个月发生的屁事,虽然对百姓伤害不大,对自己这个信阳府总督,却每次都顶著巨大压力。
李家后院,最大客房。
几个侍女还有一名雍容华贵女子一脸担心盯著床上双眼紧闭,面色惨白女子。
侍女只是好奇,雍容女子却是一脸焦急,心里都恨死总督。
“该死的总督,皇后重伤,你把人送到李府是什么意思?”心里不知骂了总督多少遍,女子耐心用打湿的毛巾,一遍遍替皇后擦拭额头。
此时的皇后,早已没有一个月前堵住白小白的英姿。
不止面色惨白,就连双唇都看不出丁点血色。
轻薄的被子下,说是包裹成木乃伊夸张,四肢之上,贯穿伤都不止一处。
最为惊险,是腹部一道致命伤,直接將人贯穿。
要不是化道境体魄强大,生命力顽强,怕是回来路上就已经领盒饭。
“皇后啊皇后,身为一国之母,居然亲自犯险,让臣妾说你什么好啊。”
苦笑著摇摇头,女子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药,用勺子一点点送到皇后唇边。
边餵药,还要边擦拭嘴角流出的药汁。
如果有炼丹行家闻到药香,十有八九要破口大骂“暴殄天物。”
一颗就可以吊命的神药,愣是被李夫人用水化开,稀释成药汤,还浪费了最起码百分之九十。
没办法,但凡换个人,大不了就简单粗暴把药丸塞进人嘴里。
可床上女人是皇后,没人家家人点头,谁敢那么干。
一碗药下肚,女子鬆口气,小心翼翼替人擦拭过嘴角,这才重新直起身子。
明明年纪相仿,最起码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皇后,女子不由羡慕。
“化道境强者,几十年容顏不变,凌月啊凌月,不愧是从小追著太子打的女人。
我李氏皇朝两代太子,怕是已经被你揍了个遍。”
女子口中凌月,自然是皇后娘娘。
至於两代太子,自然是现任皇帝李镇国,以及现任太子,皇后嫡长子,李温。
至於女子身份,她就是李震的原配夫人,李家主母,秋红实。
皇后与皇帝的孽缘,对於大家族来说,算不得什么秘密。
尤其对於同龄人来说,那时还没少当成乐子。
可除了少部分人,大部分都没想到,曾经的永安城第一天才少女,最后居然成了一国之母。
算上李静思生母,曾经的永安城第一美人。
面上不说,不知有多少人在心里偷偷骂了李镇国一万遍啊一万遍。
“狗日的李镇国,走了什么狗屎运,凭什么收了永安城第一天才少女和永安城第一美人。
就是凌月当年打你打的轻,直接敲断三条腿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