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就掏出手机报警!
就在他磕磕绊绊,用学了半年的磕磣法语,陈述著刚刚发生了什么时。
手中忽然一轻,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过!
速度之快,让陈崇只看清了一身运动装的背影,以及那头贴著头皮而长的小捲毛。
五分钟內被抢两次,陈崇直接气笑了!
初来乍到,巴黎的淳朴民风,就给他结结实实上了两课。
而回过神的他,只是冷眼瞧著一旁,摆出一副焦急模样,不断对他喊著“aller(快去追)”的青年。
直到看得那小子识趣地耸肩走开,陈崇才收回目光。
同样的一身运动装,同样的一头贴头捲毛。
就连脑侧故意理出的闪电髮型都一样。
追?就这治安,鬼知道后面等著他的会是什么。
面对这等民风,陈崇果断走回机场。
凭著记忆与兜里的零钱,用机场公共电话打给一个號码。
“餵?是远乡中介的地接王哥嘛?”
“您好,我是陈崇,我在机场遇到了点小麻烦。”
“对,是被抢了。”
“好的,麻烦您还多跑一趟。”
“e口是吗,好的,我在那等您。”
……
十几分钟后,一辆两厢的雷诺家用车停在了机场e口。
车上下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华人,个头儿足,体型略显臃肿,面相有种北方人的质朴。
看著连一件行李都不剩的陈崇,王哥也是无奈一笑,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陈崇。
“谢谢,我不会。”
“行李丟了没事,钱跟护照没丟吧?”
“没有,都是贴身放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,再去银行办张银行卡。”
“在巴黎,钱还是存在银行保险些,前提是你能解释来源。”
说著,王哥钻回车內,並招呼陈崇上车。
等到关门落锁,王哥才以眼神示意向一直盯著他们的两拨人。
“记住,这个季节,在巴黎见到不穿大衣,不戴围巾的黑人就躲远些。”
“这些没进化好的黑猩猩,到哪都奉行那套拿来主义。”
“至於那些一年四季都穿运动装的小阿,不管在哪见到都绕路走。”
“黑人中或许还有素质高的,他们……有一个能自食其力的,都算阴沟里蹦出个白棉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