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渊微微一怔,看了一眼对方,闷声道:“我比较笨,陈师说就让我练这些简单招式就行。”
“咳咳,陈师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你倒是走了狗屎运,一个杂役是怎么让荣荣姑娘亲自带来的?”张奇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求知慾。
荣荣姑娘亲自带来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但陈师都让这傢伙练这些算不上武学的粗浅招式,显然毫无天赋,他也就不在意了。
赵渊心头一嘆。
我敢说,你敢信吗?
他面不改色的编造道:“有个亲戚是荣荣姑娘的亲戚。”
张奇脸色一黑,你搁这儿接竹竿呢?
“等等,荣荣姑娘自小就被收养在朱家,哪来的亲戚?”张奇猛然反应过来,脸色一下变的难看。
“哼,还想指点你两下,还糊弄我那就算了。”
“练不出名堂,攀上谁也没用。”
张奇气恼的拂袖就走。
赵渊一脸无奈。
我干什么了我?
看著四周眾多练武之人,他寻思著要不弄一根木桩到陈师的院子里?
那天荣荣姑娘送他过来都被看在眼里,他一个杂役,这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倒不是怕,就是麻烦。
练武都还感觉没时间呢。
这几日,他都没时间去研究朧月二绝刀。
朧月二绝刀。
赵渊杂念尽去,径直走到一旁架子上抽出一柄木刀比划起来。
这门刀法也不能荒废,早日肝到入门。
残缺刀法也威力惊人。
某一刻。
一声惨叫突然打断了赵渊修炼。
他抬头看去,眼角一跳。
只见一人倒在地上,嘴角掛血,痛的捂著肚子直呻吟。
其身旁站著一位壮硕少年,看著地上人还不住摇头:“我进步太大,短短七八天,你就已经跟不上我的进度。”
“得换个人了。”
说完,他隨手丟下半两碎银。
“这是……活桩吗?”赵渊若有所思。
给钱,那就不是找茬,而是交易了。
这般对打交易,也只有活桩。
他扫过四周,没发现朱大海的身影,视线一转,却是看到张奇。
额。
迟疑了一下,赵渊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大哥,那应该是活桩吧,传武堂也不禁止吗?”
“为什么要禁止?”
“是你。”
张奇一看是赵渊,脸色一板,不想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