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河眯著眼睛,冷笑道:“虽然不可思议,但朱家也不是白痴,敢让来,定有化劲实力。”
“不过,到底是虎是虫,还得探过才知。”
他虽然不屑,但却並不小看。
作为廝杀出头的帮派中人,猖狂凶狠不能缺,但最忌大意。
面狂心稳。
“且先看看这毛都没张齐的新管事,如何应对这份见面礼。”
魏河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。
一群人接近。
朱来安一摆手,迅速吩咐眾人散开,盯著街外的烈烽帮一行人,警惕无比。
“赵渊,你这个王八蛋。”
泼妇一看到为首年轻人,登时两腿一阵乱晃,指著就骂:“你玩弄老娘的感情,玩弄老娘得身子,连后门都让你走了,结果你许下的承诺呢?”
朱来安和朱勇强等人面黑如铁锅,脸上肌肉都止不住的抽搐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为首年轻人发出一声怒吼。
啥?
泼妇一呆。
这时。
赵渊从人群中走出,盯著泼妇冷笑道:“我玩弄你?却连我都不认得?”
这时候,朱松立马缩了回去,抬手摸了摸脑门的汗珠。
著实让他又爽又紧张。
太刺激了。
“你你,你无耻!!”
泼妇指著赵渊,哆嗦著嘴唇愤怒尖叫。
“就是你。”
“赵渊,你个负心汉,王八蛋,无能混蛋。”
“呜呜呜,你打死我算了,反正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是个可怜孩子,不如死了算,动手吧。”
泼妇往地上一躺,捂著圆鼓鼓凸起的肚子,彻底躺平。
“妈的,找死。”
朱勇强浑身杀气四溢。
虽然是针对赵渊,可针对赵渊就是在针对整个北侯坊。
今后出去,人人提起来张口就是你老大是那样的,下面人都感到羞耻和丟人。
赵渊抬手拦住了朱勇强。
朱勇强微微皱眉,很好奇赵渊打算如何应对。
“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。”
“朱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