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咀嚼“嗯,好吃!我留点给弟弟妹妹。”说著,陈震北把剩下的烤饼小心的塞进了怀里。
没过多久,四叔提著一小袋粮出来了。
当著四婶的面交给陈震北“这里是十斤,我用升筒量过了,应该错不了,赶紧提著回去吧。”
四婶盯著粮袋瞅了瞅,確实是十斤的样子,便没有说什么。
陈震北接过背在肩上。
“谢谢四叔、四婶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四婶冷著脸,连眼皮都没抬。
四叔则是温和的说道“都是自家人,谢个啥!外面天冷路滑,我送送你吧!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四叔反手把门关好,在后面大声叮嘱道“震北,这些粮食可得省著点吃,我家可没有多的粮再借给你家了。”
“晓得哩!我家一直都是混合野菜、草根煮著吃,每天只放一小把粮。”
陈震北解释道。
父母有时候连这个都捨不得吃,只吃草根和野菜,把混著粮的杂食留给他和两个弟弟妹妹吃。
说话间陈震北出了院子,四叔並没有跟著出来。
陈震北以为四叔回屋去了,也没在意,背著粮朝自家走去。
天上的雪却是越下越大了,落在脖子上寒入骨髓。
“震北!等等!”
陈震北一回头,发现四叔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大袋子追了上来,呼呼直喘白色粗气。
他正要询问,四叔用手压在嘴唇上,示意他別说话。
“赶紧背回去,別打湿了。”
沉甸甸的袋子直接放到了陈震北肩上。
他一个半大小伙险些抗不住,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。
隔著袋子用手一摸就知道里面装的是粮。
“四叔,您借这么多粮食给我家,那你家怎么办?”
“我家不用担心,实在不行厚著脸皮去你四婶娘家也能借到。对了,这份拳谱你收好,照著上面好好练。等到明年种完了早稻,你有空就跟著我跑跑生意,比窝在家里强多了。”
四叔很郑重的把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塞进他怀里。
习武是一条不错的出路。
只是普通穷人家的孩子一辈子也难接触到武学,能偷学三两式庄稼把式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我的丹田小时候受过伤,练武能成吗?”
陈震北深知这份拳谱的份量,他更担心辜负了四叔的期望。
丹田內长了一株恶草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不练怎么知道成不成呢?记住,男人一定要有梦想,要敢於拼搏,不要害怕失败。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,那你还没开始就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