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下床,发现四叔並不在房內,外面早已经天色大亮,桌上放著为他准备的早点。
也不知道那个红衣仙子伤势恢復了没有?
陈震北心里急啊!
得儘快把那七两银子送回家交地租才行。
拖一天,粮价便上涨一天,变数也会大增。
他吃完桌上的早点,出了房门。
“去哪啊?”
隔壁房间內传出红衣仙子那冰冷的声音。
陈震北这才明白,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。
“出恭!”
他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。
红衣仙子没有再说话,不过从她房內吸收到的杀意陡增一倍都不止。
他撇撇嘴,自顾下了楼。
刚下楼就看到四叔正在与老板娘小声交谈著什么。
莲姨眼尖,发现陈震北下楼对四叔使了个眼色。
“震北,放房內的早点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茅房在哪?”
“喏,在那边,后门出去右转。”老板娘指了指。
等到陈震北上完茅厕回来,四叔已经在等著他了。
“四叔,咱俩被困在这里无法回去,能不能找个可靠的人把银子先给我爹送去?”
“这事不可行。真要把银子送到你爹手上,只要见不到你人,以他的性子必定找来,到时候只会连累他。咱们先耐心等个两天。”
四叔取了一些早点,一壶水,带著他上了楼。
不过並没有进他们自己的房间,而是敲了敲红衣仙子的房门。
“姑娘,我们给你拿了一些早点,现在方便进来吗?”
“嗯!”
红衣仙子应了一声,只是语气依然冰冷。
推门进去,只见她盘膝坐在床上,嘴唇依然发乌,不过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。
整个人的情况看上去有明显好转。
“外面情况如何?”
红衣仙子冷声问道。
“镇上有许多客商与过往行人滯留,他们已经知道官兵被劫匪杀害的事情,大伙人心惶惶,有的客商已经在镇上耽搁多日,正在考虑绕道两百多里从另一条道路前往牛石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