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求武头都没回,只是冷冷打断,声音如铁石相击:
“孙师傅,拉偏架最好想清楚!”
“刚刚他让人偷袭我徒弟的时候,你的面子在哪?他威胁要动人家人的时候,你的面子又在哪?”
此时,孙平身边的一名机灵弟子见势不妙,赶紧大声喊道:
“那个……师父最近几日身体抱恙,大夫嘱咐不能动武!刚刚的话……只是一时口误,口误!”
金求武根本不理会那弟子,死死盯著孙平:
“是吗?”
“是……是的!”那弟子再度回道。
金求武冷眼扫过说话的人,声如寒冰:“问你了?我问的是孙平。”
四周围观群眾那戏謔、鄙夷的眼神如针扎般落在孙平身上。
他作为一馆之主,连本地豪族马赫家都要礼让三分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
可看著眼前气势如虹、杀意沸腾的金求武……
打,是真的打不过。
孙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抠出几个字,带著无尽的屈辱:
“是……我身体不適!”
金求武沉声质问道:“没听到!大声点,你是娘们吗?”
所有人眼中,那阴鷙的孙平脸上通红,几乎就要忍不住出手!
“师父!別动气!”
“师父忍一时!”
一旁的弟子赶紧劝说道。
见孙平没说话。
旁边的弟子赶紧打圆场:“师父近日確实身体抱恙……还请金师傅退回去……”
金求武盯著脸如猪肝一样的孙平,等了三息。
孙平依然没说话。
这就是回答了。
“哼。丟人现眼,武者无德,不如无手!”
说罢,金求武大手一挥,走向陈末。
他拍了拍陈末肩膀,爽朗一笑:“要是我连我一个弟子都保不住,还开什么武馆,还是早点死了算了!”
“师父说得是!习武之人若没这点血性,练什么拳?!”陈末朗声应和。
隨即,他转过身,视线越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孙平那张扭曲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