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对!肯定是猜的!那群狼崽子凶得很!”
黄叔看著那双眼睛,到了嘴边的后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好小子绝不简单!
若真有这般狠辣手段,在这乱世里……那就是一条潜渊的龙啊!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过身,强行转了个话题,以此掩饰內心的慌乱,对三叔说道:
“我说,別天天想著砍树了,今儿休息!话说你这侄儿的婚事有没有安排?我记得他也十六了吧?”
“当年童养媳跑了,现在也该说亲了!”
三叔木訥,不知道黄叔为什么突然提这个,道:
“你也知道我侄儿家里的情况,弟媳妇儿这身子骨就是……”
黄叔脸色不悦,这陈老三怎么这时候还木脑袋!
“嘖……我问你婚事!你提这些干嘛!你觉得我家闺女怎么样?”
“你也见过,不说亭亭玉立,做事也是勤快,陈末现在家里没长辈,多个媳妇,不就能帮衬著家里了吗?”
“你这做长辈的,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
陈末一头黑线,他现在更关心自己立身之处,哪有娶妻的想法?
再说了,黄叔那闺女今年才十三吧,不是自己喜欢的,自己还是喜欢张开了的,丰韵一点的……
当然了,两个才最好!
不过,不是现在……
念及此处,他开口道:“黄叔,有些事没了结之前,不谈这些……”
黄叔暗道可惜,但还是识趣地点了点头。
陈末又道:“既然这几天不能上山,我想进趟苍云县,给娘买点药,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带的?”
苍云县是村上面的一个县,离村子大概七八里地,村里人平时很少去,毕竟入城门就是五文铜钱。
不是樵夫能去的地方。
两人摇摇头,表示没有,隨后又说今天打算去大爷那烧炭场忙碌一天,也能有十几文钱。
陈末微微頷首,知道村里人不愿意停下来。
陈末道:“既然这样,我带宝儿去城里逛逛吧,小孩儿不花钱。”
陈宝儿,就是三叔的女儿,三叔结婚晚,现在女儿才八岁,正是可爱的年纪。
陈末想著快过年了,该给小妹添件新衣。
也看看县里的武馆具体是什么样的光景。
毕竟,唯有习武才是在这乱世安身立命的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