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系统,我喜欢!”
陈末咧嘴笑了半天,才灭了油灯欣然入睡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陈末换了一件老棉衣出门,之前那件全是血,昨夜烧水直接烧了。
他吃著粗粮,隨意走向樵夫们的集合地点。
他知道今天多半要封山,出了事儿山虎帮的人怎么也要来查看。
果然来到集合点,眾人根本没有上山。
人群里,他隨意向黄叔问道:“怎么了,这个点还不上山?”
黄叔脸色有些奇怪,好似低落嘴角却又藏不住笑。
他从怀里兴奋掏出烟递给陈末分享喜悦,又想起陈末不抽菸,索性自己抽起来。
“咋说呢。今天应该是上不了山了,赚不到钱了。”他声音压低,藏著幸灾乐祸,“不过这算是我今年心情最好的一天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陈末明知故问道。
“你不知道,今天早几个上山的人发现了一场悽惨画面啊,那徐烂赌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下山晚,遇到狼群了,听他们说,连头骨都被咬得稀巴烂,咱那几百文钱,刚好给他风光办一场!”
“小声点。山虎帮的人早来了,別被听到了。”
三叔在一旁劝说著,但也藏不住笑意。
“四个都餵了狼,不错,不错。”陈末不咸不淡吃著粗粮饼,隨意应付著。
“你怎么知道四个都……”黄叔抬起头看向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陈末,眼中疑惑。
现在到底死了几个根本不清楚啊,山虎帮早就封山了。
可下一秒,他忽的在陈末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上一次看见,还是在当兵回来的邻居家中,那是一种见过真血,丝毫不在乎的神情!
陈末昨日下山可不是这个神情!
人到了四十,这种事儿还能看错,那也算是白活了!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他天灵盖。
这以前老实巴交的陈末……难道……
“陈末……这事儿……”黄叔声音有些发颤。
陈末视线在山虎帮人员来回扫视,发现也不过和徐烂赌差不多,只要不是一群,杀完问题不大。
陈末微微侧头,眼神如无波古井:
“黄叔,我猜的。狼群贪婪,遇上了哪有活口?”
黄叔看著那双眼睛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过身,挡在陈末和外人视线之间,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,以此掩饰內心的慌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