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燕王朝,明面上是不禁刀剑,江湖之人皆可佩刀!
但甲冑、弓弩,却是被严苛禁止的。
故此,北燕天下,凡重甲持弓弩者,皆为朝廷之军。
“朝廷的军队,在这里做什么?”
陈牧微微皱眉。
站在诸多军士之前的,是锦衣华服的青年公子。
面容俊俏,腰间佩刀名贵,那双眸子蕴含著几分天然的疏离与审视。
仿佛,是在俯瞰著路边的草芥。
眾多的商队,皆是被拦路於此,惴惴不安。
“站住!!”
似是注意到了陈牧,一名重甲的兵士持枪上前,枪尖斜指。
“我等奉令盘查过往行人,通缉要犯!胆敢窝藏者,同罪!”
为首的青年无有多言,只是用那双略显慵懒和锐利的眸子,打量著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官爷。”
商队的头领,说话无比小心,无比谦卑:“大雨將至,咱们呢赶路去前头的庙里避雨呢!”
“避雨?”
青年嗤笑一声,话语间有著养尊处优的高傲和自大,“谁知道尔等是不是那叛逆贼人?”
说著,他隨意挥了挥手,“给我搜!!”
话语落下,诸多的兵士当即一拥而上,將商队的行囊,瞬间扒开。
“呵,居然有这么多的药材?”
青年淡笑一声,颇为玩味地道:“那还真是巧了不是!那贼人,已被我等击伤,疗伤正需要这些药材。”
“这样吧,你这里的药材,公家抽调了。等到抓住要犯,自然会如数奉还。”
商队的头领,只得敢怒不敢言。
官家两张口,进去了的东西,怎么可能吐得出来?
可是,如此局势之下,他也只能认栽,眼睁睁地看著这帮兵士如劫匪,將上好的药材搬走!
“至於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年轻轻抬手。
剎那间,十余口寒枪对准了陈牧。
“不知阁下,可识得此令?”
陈牧淡声开口,没有多余的动作,一方令牌如活物般於他的袖中滑出,稳稳握在了掌心。
令牌似金似铁,色泽幽暗如古墨,流转著寒芒。
中央,只有两个鏤刻的古字,银鉤铁画,似是蕴含著无穷的力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