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兴阳草蓯蓉!”
赤喙鸦將季兴带到一处向阳的山坡时,季兴眼睛亮了,他一眼就认出那一小片植物。
兴阳草蓯蓉在岷山俗称“嗷嗷叫”,嚼一小块在嘴里不光可以减轻疲劳,更是能补肾气、阳气,让男人精气挺拔。
虽不是宝药,但生长不易,產量稀少导致价格不菲,一片叶在龙正镇能换一钱银子。
而眼前小半个山坡都是!
“玉和沟这群猎人,居然改种地了,怪不得敢得罪阿吉。”
季兴想明白了。
他小心翼翼的接近,发现了一个同看守赤果一样,供看守人所住的小窝棚。
他远远的缓缓绕窝棚边走边观察。
確定窝棚没人以后,虽不明白,为何玉和沟的猎人宝药、兴阳草蓯蓉附近有窝棚却没人,但手比脑快:
“薅光!”
他从窝棚里顺了一把镰刀,隨后开始疯狂割草。
很快,一小片山坡就禿了一大半。
“嘎!嘎!”
赤喙鸦突然叫喊起来,季兴听出焦急的意思,明白应是有人回来。
忙把腰带解下,劈成两条,把兴阳草蓯蓉扎成两捆,左右手提著,撒腿就跑。
“嘎。”鸦鸦开始指路。
它不想季兴被人用乱刀砍死,不然山鬼瑶姬,十有八九要拔了它的毛。
赤喙鸦飞的高,玉和沟猎人的行动,被它看的清楚。
“么鸡,玉和沟这样的药田还有么?”
“嘎。”
“还有几处?”
“嘎。。。嘎嘎?”
“还有三处?”
季兴开始纠结,他连盗宝药和“嗷嗷叫”,玉和沟猎人应该会加紧防备,日后若是想著再发横財,难度係数直线上升。
他割了不下五百片叶子,轻飘飘的十五斤不到,但足足能卖五十两银子!
“应该打时间差,再薅一轮!”
五十两银子够他三个月束脩,但若是想安心练武,这些钱远远不够。
“起码要给阿娘留二十两,我练武不进山打猎,她日常也要用钱,二十两足够一年的用度。
习武好费钱,河边走久了鞋会湿,富贵险中求,机会难得,我得接著薅!”
季兴下定决心,对赤喙鸦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