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晋並非其政查查,其民淳淳的和谐社会。
而是官僚贵族,將普通百姓当做豢养的牛羊一般,半奴隶半封建社会。
安楠的话,如果说的再直白一些,就是:
別去查了,就当你爹死了。
你敢查,你和你娘,还有大堰坎一定完蛋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季兴强忍著心中不適,向安楠致谢。
安楠挥了挥手:
“行了,既然决定加入了,这事情就定了。
红盐事情的后续,说不定还要你们出力。
这几日若是碰到任何异样,先告知於我。”
说罢,他又把头转向季兴,上下打量了季兴一番:
“伍斌说你箭术极佳。
每年九月十五,鸿登楼开的几家武馆有场小比。
你这次若能夺魁,自有奖励,但我更想看看你的实力,是不是向伍斌说的那般。
未至明劲境,在被追杀时,能射杀两名明劲武者,你很不错。”
季兴面对安楠的讚扬,只简单答道:
“是,公子。”
安楠举起茶杯送客:
“行了,去吧。”
季兴同伍斌下了楼,换上旧靴子,离开鸿运客栈。
二人並肩走著,伍斌细心叮嘱起季兴:
“记得在外人面前,要称呼安楠为公子,別直呼名字。
公子今年十七岁,但他在十四岁扣关化劲境,也许再过三五年,就会扣关抱丹境,成为顶级武者,可能再过十年,会成为大宗师也说不定。
同时他也是最有望接手鸿登楼的人,你日后能获得多少资助,要看你在公子心中的价值。”
伍斌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,还有鞋底上的泥,想到若不是阿吉送鞋,今天多半要让安楠不喜,便继续道:
“同大晋贵人接触,最好养成个习惯。
大晋的贵人都尚白、喜净,见贵人时不能把泥带到屋子里。
別看你师父我是个化劲武者,但说到底,在贵人眼里,也是个泥腿子。”
季兴听著鞋底踩到泥水里噼啪作响的声响,看了看脚上的泥泞,暗暗吐槽:
“贵人,兴许二百年前也是泥腿子。”
“泥腿子上了岸,当然不喜欢见到有人脚上带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