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我哥,他暗劲境,只要回来就能掐巴死大堰坎的祸害!”
赵光正皱著眉:
“回来?他肯回来么?不是说到了关键处,回不来么。
再说,就算回来,他没有官身,又能做什么呢?带著寨子抗税?”
“反正咱们家钱够,管那些落魄户干嘛?”赵恆浑不在意。
见识过外界美好的他,对於寨子的归属感,愈来愈低。
玉和沟,是他最想逃离的地方。
“啪!”
赵光正一个耳光,结结实实抽到赵恆的脸上。
他咬牙低喝:
“你最好把你这些话,都给我烂在肚子里。
你怎么想都行,但是无论在玉和沟还是在外面,都不许说出口!”
赵光正一脑袋的焦虑,隨著一巴掌抽出,消散了少许。
寨里人的丧事、涨到七两五钱的代役钱、损失的威望、赵驰扣关化劲所需的宝药,一件件压在他的心头。
他压低嗓音,对著赵恆咆哮:
“都是你这个小祸害回来以后,惹的麻烦!”
赵恆捂著脸不说话,屋里陷入尷尬的沉默。
赵光正依旧不停的来回渡步。
赵恆思付良久,对赵光义道:
“爹。。。你说要不同意裴恕己说的,咱们去给他们当脚?
一人一趟就是半钱银子,三五天一趟,代役钱怎么都能攒出来。”
“脚?”赵光正好似被踩了尾巴一般: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爹,交不上代役钱,寨子里的人,不也得没命么?”赵恆反驳。
“你懂什么?是不是裴恕己对你说了什么?
咱们买了红盐,鸿运客栈就不收咱们的猎货,收猎货的人还有,影响不大。
但真要掺和进盐帮之间的事情,是要真的掉脑袋,灭寨子的!”
“这和交不起代役钱,结果一样。”赵恆继续反驳。
他用从南望城从偷听商贾交谈时,学到的沉稳语气,继续道:
“况且,我们只当脚,只是运东西的背夫。裴恕己同我说了,咱们只需过了岷山,到指定地点把东西背著,然后在寨子山林里放好就行。
全程我们只需要背货,裴恕己会给咱们钱,我寻思过,这事风险不大,收益颇高。”
赵光正,动摇了。
“我,再想想。”
“爹,这有什么可想的?”赵恆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