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宝山道:
“小兴练武,用的钱多,这些钱是小兴特意留给你来用的。
我和宝林的代役钱都够,这钱你就放心用,这都是小兴的挣命钱。
我刚刚想了,晚上可以把赵驰的事情,说给大家听。”
顾氏点了点头:“我也这么想的,这是个好时候。”
“是啊,寨子的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暗劲武者,但是代役钱他们可明白。”
二人谈罢,季宝山便起身,挨家挨户敲门,说晚上有事情要谈。
他敲开一扇门,一名猎人愤愤不平的骂著,木訥的脸露出深深的苦涩:
“我们家,我和我两个儿子都要交代役钱,算上积蓄还差起码一两半。
米缸要空了,盐也没有买,你说咱们赚的钱,都去哪了?”
季宝山拍了拍猎人肩膀:“放心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宝山大哥,你主意多,我就等你拿主意了。”
“晚上大家一起聚聚,不单单这件事,我从镇子上回来,找了趟阿吉,他那边也有条坏消息,到时候一起说。”
“坏消息?再坏能有多坏?”
“晚上说吧。”
夜至。
大堰坎寨中央的空地上,猎人们传递著手中的水烟筒。
~~~
岷山南麓,玉和沟。
夜幕下,寨子异常安静,家家户户所有人脸上,皆是愁云惨雾。
蛇藤赤果与兴阳草蓯蓉被盗的事情,本就让玉和沟人心惶惶。
税吏清早来寨子带来的消息,让所有人的心,彻底沉入谷地。
一栋高大刷著新漆透著灯火的高脚屋,门忽被敲响:
“头人,怎么办?税吏说咱们寨子,要叫代役钱的共六十八人,加起来要五百一十两银子。
药田损失,起码三百两银子。。。
头人,寨子里的人都等著你给拿主意。”
“且等等,我也在想法子,让大家不要慌,会有办法的。”赵光正对来人轻声安抚。
那人並不言语,眼里儘是不信任的目光,嘆著气,缓缓下了高脚屋。
赵光正待来人走后,不停在屋內渡步,好似一头困兽。
半晌,他低声对赵恆再次问出,刚刚两人爭执的问题:
“你,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是不是明劲修为?你为什么连猎户都斗不过?”
赵恆腿裹著厚厚一层伤药,依旧犟嘴:
“黑灯瞎火,暗箭难防啊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