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瘦,我就往深山里去,找鹿群,找野猪。
阿爹留下的这把弓,也不赖呢!”
“真不做木匠?好吧。。。你把鸡汤都喝了,锅里还有剩,身体养好再想想。”
季兴捧著砂锅,將最后一点鸡汤喝得乾净,身体上伤痛似乎隨著鸡汤消散不少。
天渐渐暗了下去,晚霞映在天边。
寨子突然吵嚷起来,能听到寨中央的空地上,孩子哭、女人骂,大伯气愤的叫喊著。
季兴心里一紧,扶著肋骨走出高脚屋。
只见季宝山脸色阴沉,二堂哥季旺半边脸高高肿起,嘴角被打裂,张嘴能看到门牙缺了一颗。
跟在他身后,有四个寨里的猎户,也差不多模样,都鼻青脸肿。
季宝山身边,有一人同他一样,捂著肋骨疼得呲牙,眼眶乌青,这是他二伯季宝林。
季兴脑海里浮现出一跳丈高的三角眼,觉得这事一定跟他有关係:
“大伯,二伯,这是咋回事?”
季宝山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,瓮声嗡气:“咱们。。。大堰坎,说不定要倒霉。
玉和沟居然供出来一个明劲修为的武者。
咱们两家的苦日子要来了。”
季宝林在一旁把话接住:
“玉和沟这群狗怂,我带著几个后生崽进深山,好不容易猎到三头野猪,全被玉和沟的人给抢了。
他们要我们割林子给他们。
不然,咱们只要进山打猎,被那那个武者抓到,就要打断咱们的腿。”
季旺掉了牙,说话时嘴里漏风:“要不各家出点钱,找个人给他宰了算了!”
“说的什么话。”季宝山往日洪亮的声音,带著一丝沙哑:
“小兴,你的弓看来暂时没法要回来。”
人越聚越多,渐渐的全寨男女老幼三百多人,全部聚集到寨中央的空地上。
季宝山站在树墩上,扫视著寨民刻满生活重压,因欺辱而愤怒的脸,瓮声瓮气:
“玉和沟仗著有明劲武者,这次敢踩在咱们头上拉屎,怕是他们想多了。”
“代役钱,攒不够,咱们就是死路一条。
玉和沟想抢咱们林子,就是逼著咱们上绝路。
他想逼死咱们,咱们就拼命给他们看!”
“我打探到了,这人叫赵恆!
据说还有个哥哥,在南望城习武,听说要考中武举,成为武秀才!
各家女人把自家受伤的男人领回家,好好歇养,好好服侍。
剩下的都留下,咱们研究研究,怎么度过这一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