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依稀能看到玉和沟火光但小山包上,赵驰忽觉手上一空,隨后长脸道人的声音鬼魅般出现在背后。
他一个激灵,指著长脸道人:
“你。。。”
“我?惊讶了么,赵驰小友?
你在南望城犯下的事情,还是我帮著你收拾的手尾。
年轻人啊,办事就是不牢靠,你杀了人,吸乾了血,以为挖个坑埋了就完事?”
赵驰面色狂变,他自那日闻到人血的芬芳后,就尝试著在南望城外,弄死了一个乞丐,吸乾了血,满足了腹中的饥渴,身体的亏空。
隨后,一发不可收拾!
他手中,已经沾了不下十条无故之人的人命。
赵驰没想到,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在长脸道人的注视之下。
长脸道人没管赵驰自顾自的开口:
“本来你不用遭那么多罪,也不用杀那么多人的。
裴恕己说你知道哪有蛇藤赤果,我才把【血煞丸】赐给你用,助你武举扬名。”
“但你没吃上蛇藤赤果。”
长脸道人怂了怂肩,贪婪的蘸取了一点罐中粉末在嘴里吸允,露出畅快的表情,长舒一口气继续道:
“【源灵粉】又迟迟不到,只能让你喝喝血,解解饥渴啦。”
“裴恕己?”赵驰皱著眉,虽隱隱猜测裴恕己与长脸道人有关,但从长脸道人嘴里听到,依旧觉得恶气横生。
哪有启蒙恩师这么坑弟子的?
长眉道人显然明白赵驰何想,笑道:
“裴恕己可不配知道这么多。
他只当我是个私盐贩子罢了,我真正看中的是小友你啊。
根骨上上,练武又勤奋,就是没什么好机缘。”
“我这是送你机缘呢!”长脸道人拍了拍赵驰肩膀:
“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著我回南望城,你继续在镇德武馆,准备明年武举大比。
取个名次,我帮你运营一个好官职。”
赵驰没有动。
都知道天上掉的馅饼裹了毒,他还接著吃,那真的就是大傻瓜。
而且,他打算让大堰坎血债血偿!
特別是杀了赵恆的季兴,他要先虐杀,后饮血,然后扔到岷山里餵野狼!
“別想著等到九月八,扣关化劲,就去屠寨子之类的事情。
官府虽是一坨烂泥,但你上了海捕文书,可就没法子考武举了。
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做刀口子饮血的亡命徒?
真若如此,老道我也不劝,你且去吧。。。就是这源灵粉,你日后就別想尝到半分咯。”
赵驰再次想起尝到源灵粉时,精神上极致的满足感,气血难以言说的充盈感,筋骨似要爆炸的力量感。
只一次,这感觉就让他难以忘怀。
“还有,鸿登楼的人多半也在找你,你要是乱跑瞎闹,被人打死扔到阴沟里,可真就白瞎老道我的血煞丸了。”
长脸道人说罢,便转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