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的位置要刁钻些。”
“要的!咱们还可以三五人一组。
就算遇到,他若是孤身一人就边射边跑,若是带了同伴就射他同伴。”
“逼急了,十几个人去他们林子,一把火给山烧了去,让他们没得猎物打!”
赵恆惹了眾怒,又不敢真杀人,大堰坎的猎人笑了。
明劲武者的確打不过。
打老虎?祖传手艺。
在岷山廝混的汉子,对於玉和沟武秀才赵恆,有了新的评价:
“狗怂。”
“草包。”
“软蛋。”
“是纸老虎。”
季兴总结陈词:“弄死他就能省三十两银子。”
“阿兴索滴对!”季旺兴奋的平捲舌不分。
“啪!”季旺后脖颈子又被抽了一下。
一声脆响,也打断了猎人们的嘻嘻哈哈。
“他能接住我百斤弓射出去的箭。。。”
季宝山清了清嗓子,猎人们有心气是好事,但也得提前提醒:
“抱团进山,提防著点,別大意!”
猎人们默不作声,老虎可不会把箭接住。
季兴则陷入思考,对於赵恆能接住百斤弓射出的箭,他有心理预期,毕竟他就是受害者。
但人只有两条胳膊,反应再快也有限度。
他摸到如何破局的点,但迟迟思考不出。
篝火噼啪烧著,猎人们自发组成一个个小团队,商议著从明天起便一起进山。
猎人们渐渐散去回到自家的高脚屋,没一会屋子便摇晃起来,伴隨著清凉的山风,將白日的暑气吹散。
季兴爬上高脚屋,敞著房门吹著山风,鼾睡至天蒙蒙亮。
翌日。
醒来,摸了摸肋骨,发现虽未消肿,但已不影响活动,后脑、眼眶虽痛,但不影响练箭。
他拿著弓箭轻手轻脚下楼,唯恐吵到顾氏歇息,来到靶场,开始今日的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