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鼠妖吃痛,再度发问,“这位宗师,我是真的冤啊!”
“冤?”陆沉声音冷了几分,“张参事一家杀了你儿子是真,但你这满身嗜血戾气”
“害人又少了?”
“你敢说你没害过人?”
“被你害过的亡魂们,他们又去哪里喊冤?”
“他们的亲人,又去哪里喊冤?”
这话一出,在场几人皆是醍醐灌顶。
霍家豪一拍大腿,“对呀,这妖祟真是可怕,知道利用同情心。”
“我们竟然同情起了妖祟?”
游方术士想到之前他那可笑的惻隱之心,脸色涨红,他手握桃木剑,掐出剑诀,“宗师,让我来了解这妖祟!”
陆沉脚尖微微转动,碾过鼠妖脊背,一股气血劲从体內传导至鞋底,渗入这鼠妖体內。
逼得它逼得它体內的凶戾之气再也藏不住,周身黑毛倒竖,腥臊味陡然浓烈数倍。
那三角鼠头上脸上,装出的悲泣之情,瞬间褪去。
它再也装不下去,原形毕露。
那圆枣双眼,囫圇一转,尖啸一声,声音不再可怜。
它用充满暴戾的语气说道,“既然想让我死,那我也不让你好过!”
接著,它仰头长啸。
整座参事府瞬间响起海量鼠叫。
吱、吱、吱。
无数老鼠伴隨叫声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玻璃窗户破裂,大门被撞开,黑压压的一片鼠潮压向房內几人。
游方术士面色大惊,连忙从怀中掏出符籙,掛在剑尖。
隨著一挥,符落之地,炸出一空洞。
而猴子站在徐老爷面前,抄起一旁椅子,对著鼠潮砸去。
霍家豪则是靠近苏姨,清理著往她周身靠去的鼠潮。
但奈何鼠潮实在太多,三人根本应付不过。
二姨太抱著张启明,躲在床上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鼠潮,陆沉神色不变。
脚下踩著的鼠妖还在疯狂挣扎,试图指挥著鼠群。
他眼神一冷,脚下气血劲气爆发,不等鼠潮接近,踩在鼠妖头颅上的脚掌猛然往下一碾。
砰!
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