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感悟,咱一个庄稼人,哪能不干活啊,不干活白拿钱啊,你爹可干不出来那事。”
我爹振振有词,似乎对於自己的想法,有理有据。
“爹,你是监工,作用是看著工人干活,你去干活了,谁看著工人。”
“三驴哥信任你,你可不能给三驴哥惹麻烦。”
“哎,我看哪,这钱拿的,还没有干活来的舒坦呢。”
我爹的话属实让我无语,大家分工不同而已,看来有些时候,人的思想还是很重要的,我爹就转不过来这个弯弯。
出力赚钱在他的脑袋里,已经根深蒂固了。
“他爹,这几天咋没有看到王寡妇,上次她骂了一通后,再也没有出过门好像。”
“我去看看吧,別再出啥事情。”
我娘將水桶放在院子里就要去王寡妇家看看。
“他娘,要我说啊,你別多管閒事了,王寡妇啥样你不是不知道,那人沾火就著,別找不自在了。”
我爹一边抽著烟一边说著。
我也是这个態度。
王寡妇是朱家坎出了名的滚刀肉。
属於那种谁也不惯著的主。
“娘,这次我站在我爹这边。”
“你俩啊,我还不知道王寡妇啥人么,一个女人家死了丈夫,要是不厉害点,那不还得被人家欺负死?”
“女人更懂女人。”
我娘也是不顾我跟我爹的劝阻,非要去看看。
我不放心,就跟著我娘出了院子。
“娘,真的要去么?”
“十三,都是邻居住著,她是个閒不住的人,这都好几天我没有看到她了,別病倒了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邻村王家村的一个老钱头,就是一连好几天没有出门,后来大家察觉不对的时候,老钱头的尸体都烂了,身上被老鼠野猫啃咬的不成样子。”
我娘说著就到了王寡妇家门口。
“大妹子,大妹子。”
“我是老李家你大姐,大妹子在家么?”
“咚咚咚………”
“咚咚咚………”
我娘赶著叫,赶著敲门。
可是王寡妇家里,没有传出一丁点的回应。
“大妹子,你在家么?”
我娘又敲了几下,可就在这个时候,门竟然开了。
不是被人从里面打开,而是自己开了。
我娘一哆嗦,显然是被惊了一下。
透过门缝往里面看,有零星血跡。
我心叫不好,將我娘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