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著能让人尸变的尸毒。
这绝不是巧合!
如果是自然病死的家畜,顶多让人拉肚子中毒,绝无可能產生这种需要特定方法才能祛除、並能导致尸变的“尸毒”。
这毒,更像是被人为“种”进去的!
是谁?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针对王寡妇和王老师家,还是……无差別地投毒?村里还有没有別的家畜莫名死亡?
“若云姐。”
我在心里低声问。
“你觉得,这是什么路数?”
柳若云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。
“人为炼製尸毒,投於禽畜之身,借无知村民口腹之慾扩散……此法阴损歹毒,绝非寻常江湖术士所为。十三,此事怕只是个开头。你需儘快弄清,那死鸡死猪的源头。还有,今夜务必小心,尸毒虽解,但怨煞之气可能还未散尽,恐生变故。”
我点点头,站起身,对正在安排善后的陈大爷说道。
“陈大爷,让大家今晚都警醒点,门户关好。还有,谁家再有牲口家禽无缘无故死了,千万別吃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这些无缘无故死的牲畜,必须要集中妥善处理。”
“这点非常重要。”
陈大爷看著我凝重的脸色,也知道事情不简单,重重点头。
“你放心,我这就去挨家挨户打招呼。”
往家走的路上,我能感觉到,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什么阴谋之中。
最令我难受的是。
我感觉有对手,可却不知道对手是谁,身在何处。
推开家门,我爹就坐在放门口。
见我回来,我爹只是说了一句。
“累了吧,赶紧休息吧。”
隨后起身就往屋子里走。
“嗯!”
我应了一声,却没有回屋子,反而走到了院子里的柳树下坐在石凳上。
这会树荫下有些微微凉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感觉尤为清醒。
我实在搞不动,这尸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联想到自从出马后,身边的各种事情,尤其是王寡妇家的死鸡开始,再到王老师家的事情。
一切都在我脑子里,像是过电影一样。
“对了。”
我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裤兜,从裤兜里掏出来今天在王寡妇家房樑上取下的五帝钱。
夜色下,这些古钱幣似乎有了一丝温度。
王寡妇家为啥会有五帝钱呢,而且还是五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