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的话,也是逗的三驴哥跟我哈哈大笑。
“三驴,来,咱家这边也没有啥好吃食,比不上外面,尝尝你婶子的手艺。”
我爹说著,给三驴哥夹了一个鸡大腿。
“叔,不用客气,我自己夹就行。”
三驴哥吃了一口。
“嗯,香,还是咱家这边的鸡肉香。”
“那是,三驴,別看咱家这鸡肉不那么多,可是这肉紧实,有嚼劲,咱这鸡吃的都是粮食,都是山上的小虫子,味道好著呢。”
“来,尝尝咱本地的小烧,你小点口,这酒劲大。”
我爹说完,自己先喝了一口。
三驴哥也跟上。
“啊……”
“这酒真辣啊!”
“哈哈,三驴哥,辣你就吃菜!”
三驴哥將筷子放下,隨后便问起我家的现在的情况。
我爹也是不拿三驴当外人,一边说著一边喝酒。
“嗨,能咋样,跟以前比好不了太多。”
“叔,我听婶子跟十三说,你去工地干活了,要不你看这样行不,你给我当监工,我一天给你30块钱,啥也不用干,就是看著工人们干活。”
“啥!三驴,你说一天30块钱,还啥也不用干?”
我爹將端起的酒杯放下,显然被三驴哥的话给惊到了。
“三驴,这事能行么,別再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爹,三驴哥现在是大老板了,你看看穿的,三驴哥是这边建酒厂的负责人,手里有权利。”
“誒呀妈呀,三驴,你可真是出息了,太厉害了。”
“那叔可就借你光了,哈哈。”
我爹听后,可是高兴坏了,毕竟一天不用出力就能有三十块钱拿,这可是我爹活了大半辈子,都不敢去想的事情。
在我爹的潜意识里,想要赚钱,只能卖力气。
几口酒下肚,我爹突然问起来。
“誒,三驴,你爹你娘咋样,没一起跟著回来看看?”
“没有,他们在我十七岁那年出车祸走了。”
三驴哥说完,將杯里剩下的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。
一时间气氛有些尷尬。
“啊……”
还是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“节哀啊三驴!”
我爹说著就给三驴哥再次倒满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