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浩的脸却冷了下来,问:“王主任,伤口什么样?!”
王桂福回忆道:“我印象很深,衣服都烧穿了,肩膀皮肤黑了一大片。”
“没流血,不停冒黑烟。”
另一个年轻油田公安噗嗤一声乐著说:“哈哈哈,这是让炮仗炸胡了啊?!”
“冒黑烟?太逗了!”
吴浩却目光一凝,冷声问:“他抢的什么烟,几个人做的案?!”
王桂福:“就一个人啊,什么烟想不起来了,中华吧。反正不便宜。”
韩川看出吴浩的神情有点儿异常,问:“小吴,你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吴浩看向大家,尤其是对那几个觉得张驹案子搞笑的年轻干警嘆了口气。
利垦市地理位置偏僻,油田体系又相对独立,所以可以说信息非常闭塞。
可他在华国刑警学院看过大量的全国各类案例。
他不认为这是个笑话。
吴浩沉声道:“这个张驹,的確不一般。”
“这个案子的兴致也非常恶劣。”
“张驹抢劫时扔的可不是什么炮仗,而极有可能是自製的木仓械。”
“只不过经验不足,火药配比没弄好,才会出现无伤口,大面积灼伤冒黑烟。”
一个油田干警不以为意地反驳道:“你在这危言耸听吧?!”
“自製木仓械,还放火引人,就为了抢一个医院的商店?!”
“还就几包烟?!”
“是你天马行空,还是那小子菸癮犯了太难受?!”
吴浩並没有理会他,而是看向王桂福和韩川说:“中华这样的高级烟。”
“当时应该需要特殊的烟票才能购买。”
“油田医院特殊,那的商店里应该有很多市面上难以获得的商品。”
“中华作为高级烟的代表,在很多其他地方本身就可以当做货幣类的硬通货。”
“张驹是在试水。”
“不论是犯罪手法、犯罪目的、犯罪工具都是进行过精心准备的。”
“与其说他是十三太保中年龄最小的。”
“不如说,他其实才是匪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