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,侯天君真的放了他们一马。
“今日之事,如今想来实在蹊蹺的很。
等各自养好伤势后,大家再行联络即可。”
楚东南怀疑被人做局,收刀便要离开。
但却在这时,楚天章开口道:
“且慢,足下要离开,请把手中的灵根留下再走。”
楚东南豁然回头,看著楚天章冷声道:“今日之事,是你做的局?”
楚天章摇头,手里捏著客栈里得来的信纸道:
“做局的另有其人——不过我不管谁人做的局,如今同你难得碰上,还请把灵根留下再走。”
楚东南听言笑了,道:
“臭小子,你刚入大宗师多久?纵然吸了花非花的內力,你以为你就是我的对手?”
他说完话,提刀就对著楚天章砍来。
那边商参害怕殃及池鱼,连忙后退两步。
而直面刀锋的楚天章却不躲不避,对著楚东南抬手就是隔空一掌。
这一掌之下,竟有肉眼可见的掌风从楚天章手中打出。
掌风砸在了楚东南的刀刃上,將楚东南的刀刃连带著楚东南都打飞了出去。
“这是什么功法?”
倒飞落地的楚东南脸色大变,不敢置信地看著楚天章。
却听楚天章道:“这是封心大师传给我的功法,名曰《怒目金刚掌》。
我修炼不深,所幸靠著自身以及花峰主的功力,勉强能將这掌法发挥出现在的威能。”
此前楚天章吸了许多人的功力,又吃了丹药成就大宗师境界。
彼时他虽然初入大宗师,但单以內力而言,却在大宗师中也属於中上乘。
花非花经年的大宗师了,一生功力又全部被楚天章所得。
可以说此刻的楚天章,以功力而言,仅比侯天君差不了多少。
故而楚天章以此时的功力,若施展楚家刀法,实力或许与楚东南只在伯仲。
但他施展的若是《怒目金刚掌》,楚东南却已不是他的对手了。
“先前我们联手对付侯天君时,你留手了?”
楚东南质问,楚天章听言理所当然地道:
“我先是怀疑你和商参做局,后又怀疑是侯天君做局,不得不暗中留一手。
不过如今看来,做局的似乎不是你们。”
商参听言都要气哭了,骂道:“你可真是个多情剑多情种!
你多情到如今女儿不认,妻子更是甘为侯天君的情人。
你不自省也就罢了,居然拿剑砍我!”
那边侯天君先前中了楚东南的长刀,此时本来负伤应该虚弱无比的。
但听了商参的话,却得意大笑起来:
“侯某善於偷人,却更善於偷心。天下美人,尽皆入我宫中。
张遂,你还不死心?”
张遂看著梦寐以求的娇妻心甘情愿被侯天君拥入怀中,不顾伤势上前道:
“梦娇,你告诉我,你一定是中了侯天君的情毒。
我听说,他们百花宫祖上有一种情毒,可以让人变成淫娃荡妇——你一定是中了他的毒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