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遂忽然笑了,后退两步直接倒在了血泊中。
这一变故著实让人意料不到,但当先开口的却是那边中了侯天君一掌的楚东南。
听楚东南道:“都说我绝情刀最无情,如今看来,我的刀到底比不过女人的刀更绝情啊!”
侯天君听言,扭头看了楚东南一眼,道:
“楚东南,如今你四人又死其一,还要战么?”
楚东南看了一眼商参和楚天章,最终摇头道:“罢了,如今我们四人都受了伤。
再打下去,双方同归於尽亦未可知。
既然如此,不如各自离开。”
候天君笑了,道:“好,待我大喜之日后,你们三人若想找我,侯某便在百花宫扫榻相候。”
说完话,侯天君揽著邹梦娇,带著一帮百花宫的女子离开。
等侯天君一走,商参忍不住道:“说好的是迎娶我妻子,为什么中途却成了邹梦娇?
明明侯天君有机会杀死我们,为什么最后又突然留手?”
楚东南也眉头紧皱,他先前说什么『同归於尽亦未可知,其实纯粹是假话!
起先他们四人同时出手都没能拿下侯天君,如今张遂已死,两个重伤再加一个没有重伤的楚天章,如何拿得下一个轻伤的候天君?
但偏偏,侯天君真的放了他们一马。
“今日之事,如今想来实在蹊蹺的很。
等各自养好伤势后,大家再行联络即可。”
楚东南怀疑被人做局,收刀便要离开。
但却在这时,楚天章开口道:
“且慢,足下要离开,请把手中的灵根留下再走。”
楚东南豁然回头,看著楚天章冷声道:“今日之事,是你做的局?”
楚天章摇头,手里捏著客栈里得来的信纸道:
“做局的另有其人——不过我不管谁人做的局,如今同你难得碰上,还请把灵根留下再走。”
楚东南听言笑了,道:
“臭小子,你刚入大宗师多久?纵然吸了花非花的內力,你以为你就是我的对手?”
他说完话,提刀就对著楚天章砍来。
那边商参害怕殃及池鱼,连忙后退两步。
而直面刀锋的楚天章却不躲不避,对著楚东南抬手就是隔空一掌。
这一掌之下,竟有肉眼可见的掌风从楚天章手中打出。
掌风砸在了楚东南的刀刃上,將楚东南的刀刃连带著楚东南都打飞了出去。
“这是什么功法?”
倒飞落地的楚东南脸色大变,不敢置信地看著楚天章。
却听楚天章道:“这是封心大师传给我的功法,名曰《怒目金刚掌》。
我修炼不深,所幸靠著自身以及花峰主的功力,勉强能將这掌法发挥出现在的威能。”
此前楚天章吸了许多人的功力,又吃了丹药成就大宗师境界。
彼时他虽然初入大宗师,但单以內力而言,却在大宗师中也属於中上乘。
花非花经年的大宗师了,一生功力又全部被楚天章所得。
可以说此刻的楚天章,以功力而言,仅比侯天君差不了多少。
故而楚天章以此时的功力,若施展楚家刀法,实力或许与楚东南只在伯仲。
但他施展的若是《怒目金刚掌》,楚东南却已不是他的对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