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僵持扯皮,楚东南忽然沉喝一声,自后悍然偷袭,一刀重创侯天君。
侯天君痛哼,反手一掌,亦將楚东南打得吐血倒飞。
商参见状大喜,再次用商夫人性命相逼。
可就在此刻,他怀中的女子猛地掀开红盖头,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庞来。
“你,你是邹梦娇?”
女子一笑,朱唇轻启道:
“难得商堡主还记得小女子,这可真是小女子的荣幸。”
她说话时,再次推动匕首,匕首转瞬搅烂了商参的肠肚。
商参又痛又怒,手中短刀横切女子喉咙。
女子怡然不惧,闭眼悍然赴死。
“住手!”
“住手!”
两道声音响起,却是侯天君和张遂一齐出手了。
却见侯天君抬手一弹,无形的劲气打断了商参手中的短刀。
但短刀虽断,凭商参的修为,仍能用剩下的残片切破女子的喉咙。
就在商参发狠要切破女子喉咙时,他的肩膀却是一痛。
原来,在侯天君隔空射断他的短刀时,张遂的剑也砍断了他的肩膀。
持著短刀的臂膀隨著剑光掉在脚前,商参捂著断臂又惊又怒的看著张遂道:
“姓张的,你到底是哪一头的?”
张遂先前中了一刀,此时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方才对商参用剑,更是耗去了许多力气,以至於腹部血如泉涌。
饶是如此,他还是虚弱地道:“莫,莫伤害梦娇!”
商参听言都要气哭了,骂道:“你可真是个多情剑多情种!
你多情到如今女儿不认,妻子更是甘为侯天君的情人。
你不自省也就罢了,居然拿剑砍我!”
那边侯天君先前中了楚东南的长刀,此时本来负伤应该虚弱无比的。
但听了商参的话,却得意大笑起来:
“侯某善於偷人,却更善於偷心。天下美人,尽皆入我宫中。
张遂,你还不死心?”
张遂看著梦寐以求的娇妻心甘情愿被侯天君拥入怀中,不顾伤势上前道:
“梦娇,你告诉我,你一定是中了侯天君的情毒。
我听说,他们百花宫祖上有一种情毒,可以让人变成淫娃荡妇——你一定是中了他的毒,对不对?”
邹梦娇眉头一皱,看著张遂道:“百花宫中確实有修真者留下来的情毒,但侯郎从未对我用过。
我是真心实意心甘情愿將身心交给侯郎的,是你恬不知耻对我纠缠不清。
此前我多次看在女儿莹莹的面子上,求侯郎不要杀你。
如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不要自误。”
张遂摇头,道:“我不信你这么绝情!你若真要离开我,那便杀了我好了!”
他话音刚落,邹梦娇上前一步,先前刺破商参的匕首,此时却是插进了张遂的胸膛。
张遂不敢置信,望著胸口的匕首,又痴痴的看著面前冷若冰霜的娇妻。
『噹啷一声响,张遂手里的剑,连同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短笛一同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