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坑了!
楚天章脸色难看,偏头躲过敌人刺来的马槊,接著又防范四周之敌。
那使马槊的汉子在马上轻咦一声,道:
“好身手,看样子不是无名之辈,快报出姓名来。”
楚天章还没说话,马上的其中一个汉子狐疑不定地道:
“看这样貌,怎么像是楚家的少爷。”
“不错,还真是楚天章。大公子不是说,这小子已经死透了吗?”
使马槊的汉子显然是一眾人的头脑,他也不开口废话,只是打马走出数十步后,陡然调转马头,朝著楚天章衝刺而来。
马路间的楚天章不敢大意,眼睛只管盯著那直刺自己脑袋的槊尖。
那槊尖在汉子手中如同长了眼,总隨著楚天章的身形移动。
楚天章知道避之不过,將家传刀法化为掌法,在身前一挥。
槊尖擦过楚天章的脸庞,而槊杆也被楚天章格开。
但衝刺而来的枣红大马,却重重的撞在楚天章的胸膛之上。
楚天章脚下沙石飞迸,自身也被顶的倒飞而起。
在他倒地之后,使马槊的汉子勒马而起,要用马蹄將楚天章踏成肉酱。
也在这时,地上楚天章忽然起身,掌刃如同刀锋一样劈落马首,接著又一脚將喷血的马身踹飞出去。
他一击得手,身上气力已不足用,只好站在路中微微喘气。
而死了马匹的汉子却没生气,反而拿著马槊立在地上,赞道:
“还真是楚家公子,要不然这手楚家刀法何至於如此正宗?”
楚天章得他称讚並不高兴,而是衝著周围草木喊道:
“前辈,祈望你能出手帮我退敌。若不然,晚辈恐怕要命丧於此了。”
王厚雨並不出现,但那清冷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:
“你不是答应我,不逼我展露修为么,你在骗我?”
楚天章一时无言,只能把目光看向使马槊的汉子。
而使马槊的汉子脸色也是一肃,与其余人都惊惧的看向四周草木,想要寻找出藏身的伏兵。
但王厚雨功力太深,以至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凭他们怎么探查也无济於事。
“未知是何方前辈,与这楚家的楚天章是什么关係?”
使马槊的汉子说完话,等了好一会儿也听不到王厚雨回话,神情更加严肃了。
他望向其余七个同伴,道:“这趟鏢不能有误,你们先带著东西回去。”
那七个人便问他道:“你呢?”
使马槊的汉子道:“我留下来招待楚家少爷!”
“好罢,那我们就先回去。马都头稍待,我们一会儿就回来。”